护,他轻轻地按压岳宜的身体,就让岳宜百分百的努力白费,“你冷静下来!”
他从身边的小车里取出止痛药,塞到了岳宜的嘴里,“来,你先吃药!这药能够减轻你的痛苦。”
岳宜的嘴里被喂进三片药,药片味苦随着温水从她干哑的喉管流入胃中。
接着那救援人员见岳宜稍微安静下来,便慢慢地退出去。
这重症室里一屋子的重症人员都是由他管理,这边安抚好了,那边又有刺耳的声音,他没有更多的精力去关注某一人,又或者不断重复着事实真相。
有时候就这么迷迷糊糊地在睡梦中离开,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救援人员是这样认为,岳宜却持有相反的想法,她从头到尾想要都是活下来,走到周棠和程牧面前…
她的思绪慢慢地混乱,刚进胃里的药片好像就起了效果,身上的疼痛感慢慢地消散,她缓慢地闭上眼睛,进入没有疼痛的梦乡。
其实对于这些没救的重症者,驻扎点的态度是让他们尽量在无痛中死去。
在离重症室只有两个房间远的轻症室内。
“你们什么时候送我们前往医院!”
“对啊!我记得收音机上有说在海市郊区那边还有一个大的据点,那里设立一所临时医院。”
“你们这里只分发了基础药物给我们!还需要医院做相关的检查,对症下药才行。”
这里面的人是七嘴八舌,救援人员站在门口,“大家安静安静!听我说!”
喊了好几遍话后,轻症室内才慢慢地安静下来。
“我们这边会有运载车来把你们送出去!只是还需要再等一等。”
当然这个被重复了好多遍的答案并不能让人满意,“这句话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多已经过去四五个小时了!我记得我们一来,你就告诉我们运载车五个小时就会来,卸载了货物,就会载人离开!这会应该来了吧。”
救援人员当然不能直白地说,‘运载车已经来了,卸货之后早带着情况更好的人先离开这里’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
他只能不断地安抚,“是的,运载车很快就到了!”
“只要运载车一到,我们这边就安排你们上车离开这里。”
这话是车轱辘似的来回从救援人员的嘴里出现。
轻症室里的人也无法,只能抱怨归抱怨忍让下来。
但因为安抚了这些话,水和食物暂时不能分发过来。
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