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今天,”叶眉握住姐姐的手,“我们就站在这里,让所有人看见——这个承诺,我们做到了。”
——
维多利亚湖西岸,基戈马镇。
钢七连的马赛族连长莱松,此刻正蹲在一家鱼市的摊位后。他换上了破旧的渔夫装,脸上抹着鱼腥和尘土,眼睛透过墨镜的缝隙,盯着五十米外的一栋两层水泥楼。
那栋楼挂着“渔业合作社”的牌子,但莱松记得很清楚——五年前这里还是坦国边防军的哨所。合并后哨所撤销,房子理论上应该移交地方政府,但档案记录显示,手续“因故延迟”。
更可疑的是,过去二十分钟,有三个人进了那栋楼。第一个人提着渔获,但装鱼的塑料桶底部异常沉重;
第二个人穿着电工制服,工具箱的把手有金属摩擦的痕迹;第三个人……第三个人让莱松的肌肉瞬间绷紧。
那是个白人男性,四十岁上下,走路时左肩微微下沉——那是长期使用狙击步枪形成的肌肉记忆。
莱松对着衣领下的麦克风,用马赛语的古老计数方式低声报告:“目标建筑,三点钟方向。确认三人进入,最后一人为专业射手。请求指示。”
频道里传来杨三的声音,直接而简短:“等。”
“等什么,将军?”
“等他们集结。”杨三的声音在地下指挥中心里回荡,“钢七连十二个小组已经锁定了十一个可疑地点。我要等所有老鼠都进洞。”
莱松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想起三个月前,杨三在训练场上对他们说过的话:
“真正的猎手,不是看见猎物就开枪的人。是能忍住,等到猎物全部暴露,然后一网打尽的人。”
他继续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鱼市的喧嚣掩盖了紧张,渔民们大声叫卖,妇女们讨价还价,孩子们在摊位间追逐。这一切平常得令人心慌。
上午八点十七分。第四个人进入那栋楼——这次是个黑人女性,提着一个吉他箱。但莱松注意到,她的右手虎口有厚厚的老茧,那是长期持枪留下的。
八点二十三分。第五个,第六个……短短六分钟内,又有七个人进入。那栋小楼像黑洞一样吞没了这些人,却没有任何人出来。
“将军。”莱松的声音压得更低,“目标建筑已进入十人。重复,十人。”
指挥中心里,杨三看着沙盘上亮起的十一个红点——钢七连的十一个小组,全部报告发现可疑人员集结。每个红点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