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干,学好我们的话,你和孩子,以后就是真正的东非人。”
铁匠哈吉(与玛尔塔的丈夫同名)则被建筑队吸收。
当他领到第一套像样的工具和结实的工作服,在工地上吃到热气腾腾、管饱的午饭时,这个沉默的汉子眼眶红了。
他悄悄对带领他的东非老师傅说:
“在我们那边,给军阀修工事,不但没工钱,还可能被打死……这里,真好。”
老师傅拍拍他的肩膀:“好,就留下,好好干。这里,凭力气和手艺吃饭,不凭枪和关系。”
卡丽莎的“女王技术学院”也接收了第一批通过选拔的、来自新移民家庭的少年。
他们基础差,但学习劲头惊人。卡丽莎的小组多了两个新成员,一个对机械异常着迷的卡鲁男孩,一个想学医的邻国女孩。
语言还不通,就用图纸、手势和简单的东非语单词交流。那种对改变命运的渴望,在实验室的灯光下灼热可感。
——
边境上,风向也在变。士兵们的态度也变了,虽然他们不太理解那些外交辞令,但中心意思还是能够领会的。
阿卜杜勒和战友们巡逻时,偶尔会碰到边境线另一侧,卡鲁国那边的牧民。
以往,那些人总是警惕地快速驱赶羊群离开。但现在,有些胆子大的,会隔着老远的距离,向这边挥手,甚至喊话:
“嘿!东非的兄弟!你们那边,招牧羊人不?我养的羊最好!”
“我儿子想去你们学校,要啥条件?”
更离谱的是,一次巡逻中,他们发现一段原本由卡鲁地方军阀控制、位于争议洼地的简易哨所,竟然空了!人去屋空,只留下一些垃圾。
而原本模糊的、用石头堆砌的界碑标志,似乎……被人朝着东非方向,悄悄挪动了几米。挪动的痕迹很新,不像是自然侵蚀。
铁锤得知后,亲自去看了一圈,回来脸上表情古怪。他没下令把界碑挪回去,只是加强了那一片的巡逻和传感器布设。
“民心所向,有时候比大炮还管用。”
他对阿卜杜勒说,“但这背后,是责任。我们吸引人过来,靠的不是空话,是实打实的安全、工作和希望。守不住这份承诺,今天挪过来的界碑,明天就可能再被挪走,还会带走更多东西。”
压力实实在在。更多的入口,意味着更大的粮食、水源、住房、教育、医疗压力,更复杂的治安和社会管理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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