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属实。”
伊丽莎白想说话,但叶归根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我在非洲确实动用了家族资源。”叶归根坦诚地说:
“但不是为了不正当竞争,而是为了保护合法投资不受暴力破坏。”
“我的姑姑们在东非经营十年,建立了良好的声誉和关系网络。我用这些资源,是为了确保项目能够顺利进行,为当地创造就业,解决实际问题。”
他顿了顿:“至于竞争——太阳能项目是在公开招标中中标的,所有程序合法合规。”
“之前那家公司的失败,是因为他们试图用非法手段破坏我们的项目,而不是因为我们在商业上竞争不过他们。”
安德森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回答得很好。记住,在伦敦,最重要的是透明。只要你做事光明正大,就不怕质疑。”
晚宴结束后,伊丽莎白和叶归根在俱乐部花园里散步。
“刚才很危险。”伊丽莎白说,“安德森是学校保守派的重要人物,如果他对你有成见,你在伦敦政经的日子会很难过。”
“但我没得选。”叶归根说,“要么坦诚,要么撒谎。而撒谎,总有一天会被揭穿。”
伊丽莎白停下脚步,看着他:“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太理想主义。但有时候,正是这种理想主义,让你比那些‘现实主义者’更强大。”
她伸手抚平他西装上的皱褶:“明天投资委员会会议,准备好你的陈述。我们要让所有人看到,你的基金不仅是个好故事,更是个好生意。”
“我会的。”
送伊丽莎白上车后,叶归根没有立刻回家。他沿着泰晤士河散步,看着河上的游船和对岸的伦敦眼。
手机响了,是叶旖旎:“哥,我们的演出十点开始,你来了吗?”
叶归根看了下时间,九点半:“马上到。”
演出地点在肖尔迪奇区的一个小酒吧。叶归根赶到时,里面已经挤满了人。
叶旖旎的乐队在台上调试设备,她看到叶归根,挥了挥手。
音乐响起时,叶归根再次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叶旖旎——舞台上那个充满能量、完全沉浸在音乐中的女孩。
她的乐队风格依然是东西方融合,但比在洛杉矶时更成熟,编曲更复杂。
中场休息时,叶旖旎跳下台,浑身是汗地跑到叶归根面前。
“怎么样?”
“很棒。”叶归根递给她一瓶水,“特别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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