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陈帝尊忽然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再蠢不过的问题，他知道古神尊自然是孤独的，所以他轻笑一声，他活了这么久的岁月，自然觉得死生何妨。
此次前来他正是为了凤凰蛋要来找古神尊，他正准备开口。
忽然紫宸宫的宫殿大门悄然离开，那白衣男子走了出来，一白色的飘带系住了头发，满头青丝如乌云蔽月，他赤着脚走在冰凉的大理石上，眉头却是皱着的。
今夜月色甚好，清风徐徐，光影婉转，却为何度一上神心烦不已？
古神尊还未开口，度一上神却有些发怔，面色有些低沉，看着空气中纷纷落下的菩提花，低声说道：“她流泪了。”
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个经历了风雨的上神，端端只是一个令人疼惜的孩子。
菩提花簌簌下落。这菩提花里居然带着雨丝。
不周山下雨了？
一滴雨水滴落在勾陈的鼻子上，他抬起袖子摸了一摸。
三人呈三角之势对立。
凤玖错愕的后退了几步，她与此时的勾陈帝尊陈秀袖子里面正在守着柏溪雾的凤凰蛋对视了。
她看得见凤凰蛋里面坐着一个小婴儿，那小婴儿的眼睛睁开着，发亮的，是那样熟悉。
从前的凤玖，总是在凤鸣阁冬暖夏凉的地上，抑或是瑞应送过来的花边藤椅之上躺着，抑或是一块白绸倾泻而出，她躺在上面照镜子。
凤玖喜欢镜子，不周山断断续续的生辰贺礼里面有许多的镜子。不周山大大小小的神仙，凤鸣山大大小小的妖精都喜欢寻找许多镜子，因为凤玖喜欢照镜子。
世人都以为凤玖喜欢镜子，是因为自恋，而实际上，凤玖单单只是喜欢看着镜子里面的眼睛。
不知道从哪里的话本子里面看过这样一句话。
眼睛是通往灵魂的道路。
她那双眸子里面的柔和的光就像是温暖的牵引，每一次看自己的眼睛，凤玖都会觉得被自己治愈了，好像无论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只要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微微一笑，就能够好很多。
那双眸子灿若星华，柏溪雾以前曾经称赞道。
“阿九，你可知道四海八荒都在称赞你的姐姐凤皇是何等美貌，何等贵女风姿，依我来看，她的美貌不及你，你这双眸子实在是生的太好，虽然仙界之人，神仙中人眼睛都生得漂亮，你却是独一无二的，你这双眸子，只要呆呆的盯着别人看了一眼，别人就会心软。”
她没有告诉柏溪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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