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相低俯下腰身,叉手做礼道:身为此处监管却被挤到异变的青袍官员,则是脸色晦暗难看。就见绯衣官员身边的一名长吏,不由分说的道:
“石老倌,还不快让开,就你这点闲投散置的本事,顶得上什么用处?左监已请来了医官局的坐堂……”随着他的话语,另一名披着雨布的身影,被引入公房之中;眼疾手快展开一副硕大药箱和多层器械。
在长案上摆弄了好一阵子后,这名医官才脸色郑重的说道:“启禀左监,这是内在的衰竭之症,兴许外在看不出来,但已持续了好些日子了;尤其是拷问的伤势,至今未曾恢复,当下只是无以维系。”
“该杀的狗才!”左监不由重重拧起眉毛,又恨恨松开变得面无表情:“真的就没有一点法子了么?”医官却摇摇头道,“恕难从命,此子内在积累伤势过甚,又缺少饮食调养和恢复,全靠一口气撑着。”
“那么,我只要他再坚持几日,不要直接死在大理狱内就好……”左监立刻打断他,目光灼灼的瞪视道:“却不知,苏医官可否想些法子?”苏医官闻言犹豫了下才道:“此乃重大干系,实在别无把握。”
“那就是还有一些可能性了。”这时,左右人等都被屏退,只剩下年轻的左监,再度追问道:“却不知,来自我身后的本家人情,还有留都大理寺上下的感谢;可否令苏医官,姑且大胆放手而为一二?”
“那就,只有用特殊的虎狼药,姑且激活他体内残余的生机,再用上好的补药勉强维持住,他体内的伤势不再恶化;大抵可再坚持半月之数,但一定要令其保持清醒,不然,这口气散了就挽回不来。”
“心气?我晓得了。”左监却是露出几分凝重,又有一丝讥嘲稍闪即逝:“我会将刑部司的那位请过来,好好吊着他的心思……在此期间,就请苏医官多多用心;稍后此番出诊的酬谢,会专门送抵府上。”
然而,当他重新招来几名长吏和亲随,交代完后续的事宜;却冷不防雨幕绵连的外间,传来呵斥和叫喊声;防阖/武吏们把守的公房外门,以及连接的廊道;再度被人闯开,将那名领头将弁逼退进来。
“都出了这般的大事了,辰左监还想藏着?”一名身披大氅朱袍,头戴獬豸冠,面目狭长的官员,再度带着一身淋雨的湿气,强行闯入这处清空的公房中。“你只是暂代少卿事,又不是真的做了少卿。”
“怎就敢将这件事情,遮掩下来?难不成大三司会审的关键重犯,就成了你大理寺的一家之言了。”随着来人的话语,身穿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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