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在血肉花芯之中,彼此缠绕扭曲,与花体的肌理牢牢共生。大多数身上仍残留着原本的衣冠饰物:有的身着锈蚀的甲片,腰侧悬着断裂的铜佩,手臂僵直地抓举着卷刃的长刀,甲片与血肉花体粘连,缝隙中钻出细小的寄生触手;
有的披着褪色的锦袍,脑门上还插着半支断裂的玉簪,半边身躯已与胶质花瓣相融,仅露的手臂死死攥着一柄短匕,指节因极致的僵硬而泛白;还有的肢体早已畸形扭曲,脖颈处缠绕着血肉花的脉络,口中仍无意识地溢出微弱的呼救,声音正是从这些嵌入花体的残躯中传出,沙哑得如同风中残烛。
江畋透过甲人灰白视野传感,清晰捕捉到血肉花芯中涌动的狂暴能量,与先前海底晶状物、寄生体的能量波动同源却更显浓烈。那些嵌入的肢体虽偶有细微抽搐,却早已失去自主意识,仅靠花体的滋养维系着残存的活性,手中武器随着花体的舒卷微微晃动,透着一股被操控的诡异韵律。
方才那声从容又死寂的说话声,便从血肉之花最中央的一截残破躯干中传出——那躯干胸口溃烂,露出被花体脉络穿透的脏器,脖颈处却仍能辨出模糊的面容,正是它在操控着这朵畸变之花,也持续影响和同调着,那些嵌入其中的残躯。
那截中央残躯的胸口破口处,暗红肉须如活物般翻卷缠绕,表面黏附的淡绿黏液与暗红血珠交织滴落,每一次蠕动都带着皮肉撕裂的细微声响,肉须尖端还在不断吸附周遭的藻丝汁液,似在滋养这具早已畸变的躯体。而嵌入血肉花中的那些残躯,彼此间的动作竟透着一种诡异的惯性——分明早已被花体同化,却仍在重复着遇难前最后的癫狂:
有人指尖死死抠着自己的眼眶,指甲深陷皮肉,似在自戕般撕扯面部,带出缕缕血痕与碎肉;有人握刀的手臂循着旧习狠劈,刃口划过同伴畸变的躯体,带出汩汩血泉与碎裂的脏器,血粼粼的缺口狰狞可怖;还有数具残躯相互扭抱纠缠,指节深陷对方溃烂的皮肉,拼尽全力撕扯、啃咬,将彼此的躯体撕裂出一个个空洞,破碎的肠腑、脏器顺着缺口滑落,砸在地面的黏液水洼中,溅起污秽的浊浪。
可这份血腥并未持续太久,那些滑落的脏器、撕裂的皮肉刚一离体,残躯体内便迅速伸张出细密的暗红肉须,如蛛网般将其缠绕裹住,带着黏腻的汁液快速拉回体内。缺口处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翻卷的肉须填补创面,仅留下淡淡的绿斑与发黑的血痕,仿佛方才的撕裂与杀戮从未发生。
这般撕裂、掉落、修复的过程周而复始,无限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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