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幻境之后,有一女子在老夫跟前咳咳老夫不胜酒力,不饮了,多谢巴道友就是那衣裳怎么也除之不净,一层又一层”
“这样啊,晚辈有两个建议,供您老参详。其一,每日入阵后不要进楼,于楼外对了,您老进去后看到的是楼吗?”
“是一条风雨连廊,穿行在竹林之中,无穷无尽的竹林酒就不饮了,多谢多谢”
“不要进廊,寻一处竹下,炼一段口诀”
“这好像是阴阳术?”
“正是鄙派祖传之术。”
“哦其二呢老夫都说了,不胜酒力,怎么还来?你是锦屏山的张仙惠?我知道了,谢了谢了,退下吧!”
“嗯其二,要寻一下根源。”
“小友何解?”
“您在阵中看到的人,应该是源于某人,您看她长得像谁?”
“嘶明白了来,多谢小友解惑,老夫敬小友一杯,满饮!”
宴罢,刘小楼婉拒了谢氏留客的邀请,拜辞过白长老,和周浚南下。
一夜之后,两人抵达德夯大山北麓,顺着一条小河向东,来到一座长满杏树的小山下。
“就是在那条岔路口,赵长老侄儿被一个野修骗了,五块灵石换了一块废铁,愣说是九天玄铁。”周浚指着山下路口道。
刘小楼走过去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样,或者说,就算发现有什么异样,时隔一年,也早就被风吹雨打给消磨没了。
周浚苦笑道:“这地方我来过三次了,今日陪小楼你来是第四次。”
刘小楼想了想,带着周浚继续向东五十余里,眼前出现一片稻田和一座庄子,便是谭家庄。
刘小楼出其不意拜庄,庄里顿时一片大乱,谭老爷子、谭三掌、谭七掌都乱哄哄出来迎接,同时告知谭八掌不在此间。
刘小楼笑道:“我知道八掌不在,这位是周巡访,我和周巡访正在查一桩案子,因为事发地在西边的杏花山,所以过来问问,诸位有没有听说过什么消息。”
周浚便将案发时间、赵长老侄儿描绘的骗子相貌说了,谭家几人皱眉苦思良久,都说没有印象。
周浚正失望着要离开时,刘小楼却没走,而是劝道:“在这里待两日,大家一起查。”
然后,刘小楼向谭家几人道:“劳几位跑动跑动,去三山以南有个叫做界首山的地方,找寨主万剑辛,让他帮忙打听此事,就说我在这里等他消息。这是块腰牌,给他一看便知。”
谭七掌奉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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