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站在了天姥山下，刘小楼心情很复杂。
说实话，如果能不来，他是永远都不想来的。但形势往往比人强，为了谭八掌的幸福，为了三玄门增添一个靠谱的丹师，他选择了再一次低头。
在山门前静候多时，黄叶仙的身影，再次从山上出现，见了刘小楼，满脸带着掩饰不住喜悦，几乎小跑着赶了过来。
两人相见，一时又陷入沉默。
片刻沉默後，黄叶仙开口道：「小楼，卢长老在呢，随我上去吧。」
刘小楼一言不发，跟在她身後，两人沿着山道一路向上，默默的往里走，走了很久。
黄叶仙不时回头瞟一眼，终於还是深吸了一口气，主动开口：「这是刘仙人、阮仙人入天姥山采药开辟的山道，所以叫......」
「采药径。」
过了一会儿，黄叶仙又指着旁边的高山上奔腾下来的小溪道：「宗门各位丹师都很喜欢用这条溪水炼丹，因为溪水灵性很足，这叫.....
「惆帐溪。」
「那片崖下是刘仙人和阮仙人炼丹之余下棋的地方，洞口前那块大石是棋盘石，这叫.....」
「仙人洞。」
「没错，小楼你都知道？」
「你说过。」
「啊，是吗？哦——是，上次你来过的，瞧我这记性——小楼，你终於肯和我说话了，谢谢你，小楼—.」」
「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用跟我搭话，这些话去年都说过，不想再听。」
「我知道了。」黄叶仙神情有些黯然，但旋即文鼓足勇气问：「小楼你这次上天姥山，是为了小为山的事麽？前天我看见了，小为山内门大师兄梁仁安带着几个师弟师妹，皆属内门，向你要人，你没给，他们不敢动手，灰溜溜的走了。小楼——-我当时就想哭，若是放在当年咱们那会儿，别说梁仁安，小为山随便来一个内门弟子，咱们乌龙山就不敢惹，要什麽，就得给什麽，若是给不起，就只能躲起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声啜泣着，过了一会儿又道：「我知道你肯定会说，你们两口子把义字踩在脚下，出卖了山里同道，怎麽还好意思说起当年的乌龙山。我知道我们铸下大错，对不起弟兄们，可我们也是逼不得已.」
她这里絮絮叻叻，刘小楼只是默然无语。
「..—话又说回来，我们对不起很多人，可我们从来就没想过要害你，那天—之前，升高把你支出去了，小楼你还记得吗？他是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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