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无力，蜷缩着靠在夜华的怀里，她就像个孩子一般，柔顺脆弱。夜华抚摸着她柔软的发笑问，“上次你让我跑去给你找步摇，原来我的舜华也喜欢那些饰物。”
“那是母后最喜爱的，我才要把它找回来。”她说着命人拿了那步摇过来。“皇兄，我这会儿不方便去看母后，你帮我带过去。好吗？”
“当然。”他顺着她的发，“和君玥好好谈谈好吗？”
“不要提他。”毫不留余地，她抬手抓住了他的发，狠狠的，任性的。五指微微弯曲，痛得夜华呲牙裂嘴。“不说了，不说了，你快松手。”
冷哼了一声，她缓缓松开了手。五指从发间穿过，落在他的膝盖上。
“舜华，你不能再这样任性了。你要慢慢学会忍受一些事情，学会去原谅自己的丈夫……”
“夜华——”她怒极再度伸手，抓住了他的发。即使很痛，可是他的手还是很轻很柔，抚着她的发，“不要再像个孩子，你要什么时候才会长大。”
她坐起身，扬手，五指张开，那散落的发从她的指间滑过。她捧着他的脸，微微仰头，看着他的眸子，几近哀求，“夜华都不明白我要什么？凭什么说我还是个孩子，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泪珠就在眼角，他能感觉到她很难受，难受到在他面前都掩饰不了。他只知道，无论她多难受，在他面前都是开心的天真的。而这一次，她不一样了。“那舜华说，什么才是你想要的？”
“夜华，我要你把三万士兵的兵符给我。”
“你要兵符作甚？”
“你管我要拿去做什么？你只要给我就好啊。”她垂眸，下巴无力地靠着他的肩。落下的发丝和他的发丝交缠。两人深深的无力感在交融。她的泪无声的滴落。
夜华一愣，伸手抹去她的脸颊的泪。“不要哭，不要哭，你要，我给你。”
舜华破涕而笑，“皇兄，真的是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你真的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吗？”
“又哭又笑的。说吧，你要这兵符干什么去的？”
“我要领兵。”
“好啊，你想玩的话，就去吧。”
“我不是去玩。”舜华怒了，两手抓住他的发。夜华往后一缩，“会痛的。”
“我当然知道会痛，不然干嘛还要扯？”
“你就是个孩子。”夜华站起身，躲开了她的手。舜华抓住他的下摆，“给我兵符，我要兵符——”一声咆哮，中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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