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手上的棋子落下，声音哽咽，“是我有意而为之，是我为了要你妥协才让人这么说的。是我为了要你听我的，我才……”
“啪——”他的手落在她的脸颊，袖子扫过，乱了那一局棋。端着茶水而来的侍女倒抽一口气。“殿下……”她扑通一声跪下，偷眼瞄舜华。只见她默然地抬手，扶着自己的脸颊。夜华颤抖着手，伸手捧住了她的手。“舜华……”舜华困难地咽了咽口水，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泪水盈眶。长这么大，夜华第一次这么生气，第一次居然掴了她一巴掌。她知道都是她的错，可是当他气急而扬手的时候，她还是好心痛，不由自主地落泪。知道是自己的错，所以不能有任何的怨言。她垂眸，泪水砸在棋盘上。
“舜华，皇兄无心的，疼吗？”
“比起伤了皇兄的心，这点痛，算什么？我来只是想要跟你说，我不该骗你，让你担心。”她推开了他的手，深吸了一口气，抬起了脸。仰头望着天，风吹干她的泪。“夜华，我要带兵去函关。”
“尹昀若后天到青城，你可知？”
夜华不知道她究竟要干什么。去函关做什么，什么时候去，他都没有心思问。他只是告诉她一个事实，想要知道她的反应。她却是连头都没有回头，只是看着天。泪从纤长的脖子上滚落。没有看见她的表情，只听见她声音淡然。“我知道。”她知道他要来，也猜得出他为何要来。只是她还没有准备要见他。
“你知道？”夜华收回手，“如初同你说的？他人呢？怎么没有和你一起，让你一个人，他就放心？”
关于这点，舜华向来都是嗤之以鼻的。“有什么可不放心的。羁旅生涯，何尝不是一种享受。”她可以一个人一把剑，谁都不怕。若她真是一身男装，木槿先生现在早已是名闻天下的游士了。
“是如初要你回青城等他的，是吗？”夜华想如初大概是不愿意面对尹昀若的。舜华却是微微摇头，“我不是回来等他的，我只是来见你一面而已。”
“你想干什么？”夜华有些不安，站起了身。从上往下看着她。看着她乌黑的双眸。那白云被遮住，看不见那浮云游弋，然后她低下了头。手中的棋子一点一点地落下，噼里啪啦地响着。“这一局散棋没有下到最后谁都不知道谁都不敢保证，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我现在是问你，你究竟要去做什么？”夜华有些伤神，将她的手紧紧地握住。“你现在不是等人，那么你想要干什么？你……”
“皇兄你不要想多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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