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林默和清韵并肩而立，他们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样站在一起谈话了。对于他们来讲，对方是敌人，这一点是不能改变的。
但林默，却忍不住问道：“这个人，对你来说真这么重要。”
“对你来说，这飞鹤药堂里的人，真这么重要？”清韵微微侧脸，说道。
林默笑了笑，说：“你不知道你的这个徒弟，做了多少违背人伦，伤天害理的事情么？”
“对，他做了，我也做了。”清韵冷笑一声，说，“但你又有多高尚。你看似做的事情都是为了正义，但你的宗旨，难道不是复仇？复仇是正义么？”
林默沉默不语。
清韵又说道：“到处在地府里，你纵横捭阖，搅乱十殿阎罗的一切制度，击溃一支又一支的地府阴兵，屠杀无数鬼将。你说你是为了反抗不平等的制度。但实际上，你难道不是为了一己之私？”
林默依然不说话。
清韵又说：“为了一个自私的念头，做一些看似无私的事情；和为了一个无私的念头，做一些看似违背伦常的牺牲，有什么区别？”
她脸上挂着苦涩但又略带嘲讽的笑容，说：“咱们没什么不同，林默，谁也不必笑谁。”
林默摇了摇头，说道：“可惜，我们还是不一样。”
“你什么意思？”
“你以后也许会明白。”林默来到床边，低声向沈鹤飞为了几句高远的状况，沈鹤飞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林默立刻会意，转过身来，对清韵说道：“丑话我说在前头，清韵，我们可以救他，而且必然竭尽全力，但既然你把人送来了我这里，那你就必然要承担风险。”
清韵蹙眉，看着林默。
林默说道：“若是我们救不了他，他又必然会魔化，为祸人间的话，那么，我们会在他魔化之前，就杀了他。”
“你敢！”清韵大叫道，“你们若是敢动他，我让你们都不得好死！”
林默已经伸手覆在高远的脑门上，说道：“你可以试试，看看你怎么让我们不得好死。”
“你威胁我！”清韵知道，现在高远状况异常不好，而且还为魔化，力量微弱。此刻，林默只要轻轻一动，就可能要了他的命。
林默笑道：“威胁？现在这家伙，是对这个世界最大的威胁。”
“你……”
“你没得选。”林默笑道，“我刚才说的话，并不是和你商量，只是告诉你一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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