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掐我。
“干嘛？很痛的。”
我打掉她的手，一个劲的揉胳膊，她用眼睛示意我郑老汉已经醒了。
见郑老汉醒了过来，在刘婶喂完水后我走过去，坐在床边。
“是你救的我？”
郑老汉虽然醒了，可眼睛里还有些混浊。
“是的，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刘婶一听我没有提钱的事，高兴的拍着大腿对我们说，“你们先坐着，我去给你们做点夜宵，你们城里人讲究这个，我儿子在城里也这样，你们管这叫——夜生活。”
有这样过夜生活的吗？闻着空气中难闻的气味，看着一个糟老头子，灯光昏暗，外面一片漆黑，刚刚那个白衣美女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她说要一直跟着我，我感觉我的脊背发麻，好像有股凉风一直在吹。
“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如果不是你，我也活不几天……”
郑老汉微微坐直身子，眼睛望着窗户外面，嘴里开始讲他带日本人进山后的情况……
那天，我为了赚些钱，和村里的赵大胆便带着日本人进山，一路上日本人告诉我们，只要他们能找到想找的东西，金钱大大的给我们，听到还给我们钱，我和赵大胆美的鼻涕泡都出来了，如果不是后来遇到怪事，我感觉这趟简直太美了。
我从小就在这长大，对于秦岭很熟悉，虽然没有走过所有的地方，但大部分的地方我还是去过的，日本人找的地方叫龙头山。
我知道秦岭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山，名字也是千奇百怪，但我却不知道哪座叫什么名，因为这名字都是外来人给起来，反倒让我们这些本地人发懵。
到了山上，我带着日本人到处找他们叫龙头山的山头，找了几天也没找到，这时日本人有些急躁，嘴里乌里哇啦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不过从表情可以看出他们是真急了。
日本人中有两个中国人，好像是翻译，一男一女，那男的一直在跟我讲，让我仔细想想哪座山像龙头，这样就有了方向，也不用在这大山里绕。
在一处山坳中休息时，我突然想到多年前我也是带着一伙人进山打猎时路过的一个地方，那时有个猎手还和我开玩笑，小郑，你看你带我们来的这个地方，这头上的山真像个龙头，我一拍脑袋，说我想起来哪座山像龙头山了。
那两个中国人和日本人都很兴奋，我和赵大胆依旧走在前面，然后是那一男一女两个中国人，日本人走到后面，终于来到那座山下，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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