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泛起一丝慌乱,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玉简,莹白的玉简被她捏得微微泛白,边缘甚至泛起了细微的裂痕。
她太清楚西洲如今的局势,魔化佛陀残暴嗜血,麾下被污染的僧人无数,加上天外邪灵的加持,那里早已成了寸草不生、生灵涂炭的绝境。
寻常渡劫境修士踏入其中,都未必能全身而退,更何况江言如今伤势未愈,又怎能承受得住西洲的凶险?
“这么久了,他还是在恨我,还是不肯原谅我……”
“若是他肯认我这个师尊,若是他肯告诉我他的去向,我怎会让他陷入这般险境?”
一声悠长的轻叹,带着无尽的悲凉与无力,从她唇间溢出,消散在寒雾之中。自她从上古沉睡中醒来,返回天魔宗以来,便终日魂不守舍,哪怕是打坐修炼,周身浑厚的魔气也数次滞涩溃散,根本无法凝聚成型。
脑海里无时无刻不萦绕着江言的身影,他少年时的意气风发,还有上古时期被她伤害时的绝望与怨恨,一幕幕在她眼前浮现,挥之不去。
担忧与愧疚,像两道沉重的枷锁,死死套在她的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连身为天魔宗宗主的威严,都消散了大半。
她这般失魂落魄、心神不宁的模样,早已被依附在她体内的月独看在眼里,心中难免有些无语。
月独乃是上古时期便存在的天外灵体,见惯了大风大浪,也见识过洛玉仙昔日的杀伐果断,运筹帷幄,那个时候的她,是古魔域的主宰,心思缜密,手段狠辣,从未有过丝毫失态。
可如今她却因为一个弟子,乱了心神,失了分寸,连最基本的心境稳定都做不到,这若是传出去,恐怕整个魔域都会为之震动。
直到洛玉仙终于下定决心,要亲自奔赴西洲寻找江言,才主动开口,寻上月独,询问西洲的具体局势。
“西洲佛门,如今是什么光景?”
洛玉仙的声音褪去了往日的清冷与威严,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凝重,眼底的愧疚暂时被深深的担忧取代。
她知道月独的来历,也知晓他对天外邪灵的了解,想要救出江言,必先摸清西洲的底细,摸清那个魔化佛陀的实力。
月独的声音缓缓在她脑海中响起,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透过你体内的心神印记探查,西洲已然出现了我先前与你提及的天外之祸,而且局势比我预想的还要凶险,那佛门的佛陀,早已不是昔日那个慈悲为怀,普度众生的佛门领袖,也绝非单纯的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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