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佛陀盘膝端坐于废墟之中,周身邪灵之力缓缓运转,开始炼化体内的西洲气运,同时一股无形的力量扩散开来,笼罩整个西洲,开始清剿残余的正道势力,整合西洲各地的修士,一步步将这片土地,彻底沦为邪灵一族的栖息地。
与此同时,中洲方向,一艘流光溢彩的灵舟,正划破苍穹,朝着乾宁城疾驰而去。
灵舟之上,洛玉仙一袭黑衣,身姿曼妙,指尖轻捏灵舟操纵符箭,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先前与佛陀激战,她虽重创对方,自身也消耗了不少本源之力,身上还有几处被邪灵之力侵蚀的隐伤,只是一直强撑着,不愿在江言面前显露半分脆弱。
灵舟内江言盘膝而坐,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眉心处的本源伤势,在洛玉仙渡入的天魔之力滋养下,已然渐渐平稳,气息也比之前浑厚了不少,原本苍白的面容,也恢复了些许血色。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灵力运转愈发顺畅,先前与佛陀激战之时,那种生死之间的淬炼,让他的修为瓶颈变得异常松动,一股突破的契机,如同种子般,在他体内悄然孕育。
江言的身旁,顾寒烟化作一道纤细的白光,钻入了他腰间的储物袋中,先前为了掩护江言与周嫦撤离,她消耗了太多妖力,已然支撑不住人形,只能进入储物袋中沉睡,借储物袋内的灵气,慢慢恢复精力,修复身上的伤势。
于她而言沉睡便是最好的疗伤之法,每一次沉睡醒来,她的妖力都会变得更加精纯强悍。
另一侧周嫦端坐于角落,神色有些复杂,一双美眸时不时地落在江言身上,眸光中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依赖,有感激,有疑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自西洲佛门剧变之后,她变得愈发怕死,昔日身为千殊菩萨的骄傲,在生死面前,渐渐被恐惧取代,而这份恐惧,却在江言的守护之下,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依赖。
她一遍遍回想西洲佛门之中的那一幕:佛陀的漆黑触须缠绕而来,死亡的阴影笼罩全身,是江言奋不顾身地冲过来,挡在她的身前,甚至献祭了自己的命力,拼尽全力与飞升境巅峰的佛陀殊死相争,哪怕身受重伤,哪怕本源受损,哪怕濒临陨落,他都没有放弃过她,没有丢下她独自逃生。
“难道在他的眼里,我就那么重要吗?”
周嫦在心底轻声呢喃,眼底满是迷茫与动容。
“我不过是一个被他种下奴印,任他摆布的女人,他为何要为了我,赌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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