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抬腿就给我来了一脚,直接把我踹进了水里,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啊?”
朱樉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僵硬,他干笑了两声,试图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然后解释道:“老十一啊,刚才你也看到了,那俞通渊可是铁了心不让咱们兄弟进门啊,我这也是被逼无奈,一时情急,才会出此下策,想出这么个笨办法来的嘛。”
朱椿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朱樉抢过了话头。
只见朱樉满脸愧疚之色,突然弯下腰,对着朱椿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十分诚恳地说道:“十一弟啊,真是对不住你了。都是二哥的错,二哥不应该这么冲动的。
我向你保证,从今往后,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下不为例!”
看到二哥如此放下身段,诚挚地向自己道歉,朱椿心中刚刚涌起的那一点点不满情绪,就像被一阵轻风拂过一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朱椿赶忙连连摆手,说道:“二哥啊,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小弟我绝对没有怪罪您的意思呀!
只是以后,如果二哥再碰到类似这样的事情,能不能提前跟小弟说一声呢?”
他稍稍顿了一下,接着又补充道:“这样的话,小弟我心里也好有个底儿,不至于像今天这样,被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呀!”
朱樉听了朱椿的话,不仅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满脸笑容地回答道:“哈哈,好嘞,没问题!
以后啊,你就看着我的脸色行事,保证不会再让你像今天这样突然受惊啦!”
朱椿听了二哥的话,心中顿时感到一阵温暖。
他抬起头,凝视着二哥那张饱经沧桑、被太阳晒得黝黑的面庞。
这张脸,虽然没有传说中包拯,包青天那样脸如黑炭,但是饱经风霜,跟昆仑奴也不遑多让。
朱椿心中猛地一沉,仿佛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凉透了。他暗自叹息,自己刚才那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完全是白费口舌。二哥朱樉依旧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肆意妄为的朱家二爷,丝毫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太晖观”的入口处与南京的紫禁城相比,风格迥异。在“朝圣门”的门前,矗立着一座气势恢宏的石牌坊,牌坊上镌刻着三个龙飞凤舞、飘逸俊秀的大字——“太晖观”。
朱椿凝视着这座青石牌坊,只见它一尘不染,宛如刚刚落成一般。更令人惊奇的是,就连牌坊上的金漆都似乎还没有完全干透,散发着淡淡的油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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