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二人近在咫尺,只有半尺之遥,呼吸可闻。
他胸膛上滴落下来的汗珠,有几颗不偏不倚,正好溅到了媔儿姑娘红扑扑的脸蛋上,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还有些咸腥的气味,充满了侵略性的男子气息,让媔儿浑身一颤,双腿发软。
"哈哈哈!"朱樉朗声大笑,声若洪钟。
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肌,发出"砰砰"的闷响声,如同敲打在擂鼓上面,隐隐带着风啸声,气势惊人。
那胸肌坚硬如铁,手掌拍上去竟然隐隐作痛,反震之力让他的手掌都有些发麻。
朱樉剑眉一挑,略带调侃地说道,眼中满是戏谑。
凑近了媔儿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醇厚的美酒:"媔儿姑娘,你看,这对公兔兔这般可爱,它这般活泼,跳得这般欢快……姑娘真的忍心,用针去戳它吗?
要不要……摸一摸?"
媔儿姑娘闻言,一张俏脸顿时羞红,红得能滴血,像是煮熟的虾子。
她低下了头,看脚尖,不敢再去看他一眼,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一副小女儿家的娇羞模样。
哪还有半点刚才劫持人质的凶狠?那发簪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这一番赤裸裸的撩拨,把年仅十五岁的朱椿给看得脸红心跳、瞠目结舌。
眼睛都直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躲在朱樉的外袍下面,从缝隙里偷看,大气都不敢出,心跳如擂鼓。
朱椿捂着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不禁惊呼出声。
声音都有些发颤,结结巴巴的:"二哥,这一身该死的魅力,莫说是寻常女子见了把持不住,便是寻常男子见了你,怕是也会难以招架,对你心生爱慕的吧?这……这简直是妖法!太勾人了!"
朱樉穿好衣服,走过去,伸手一巴掌拍在蜀王的脑门上。
没好气地说道,力道却不重,像是兄长在教训弟弟,带着几分宠溺:"老十一,你可得好好记住了,你是成都的王,可不是成都的狼。
咱们老朱家什么乱七八糟的货色都有,就是一群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的玩意儿!"
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还带着几分调侃:"唯独没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的那种,老刘家的变态基因!
咱们老朱家的爷们,只喜欢大姑娘!记住了吗?别学那些乱七八糟的!"
朱椿揉着红肿的额头,连忙求饶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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