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作伴,纵然玩的尽兴天黑时才肯出山,我也未觉任何恐怖之处。好容易,马儿停下,环视四周,林子寂然无声,甚至不闻鸟鸣,十分诡异。
武攸暨仍伏在马背不敢抬头:“月晚,我记得你背了箭筒,是么?你可也带了刀?”
我正艰难的辨别方向,心中叫苦不迭,见他如此发问,只得诚实道:“非是故意吓你,其实我。。。从未射出一箭。靴套中虽藏有一柄匕首,却也从未使过。”
我以为他会哭,他也的确开始呜呜大哭,嘴里说的却是:“看来今日真要死在此地!还好有你。”
“说的是何浑话?!”,直骂他个乌鸦嘴,我气急败坏道:“你若有心寻死,我这便顺你的意!我可要活着离开尧山!”
他以为我真会扔下他,立即回身抱住了我:“別丢下我!只因你待我最好,虽被困深山密林,我仍庆幸能与你同在。”
“好啦,好啦,”,拍了拍他的背,我轻轻推开无意收服的’迷弟’:“跟姐混,以后姐罩你!”
他听的一头雾水,眼神迷茫:“你。。。我不懂。”
我得意笑道:“不懂就对啦!”
山中处处危险也可能处处都安全,二人原地下马。马儿伏地歇息,直喘粗气,也是真累了。正想和武攸暨商量万一走不出去该如何过夜、取暖,只听笃笃马蹄由远及近。我欣喜若狂,急忙呼救,生怕错过获救机会。
“月晚!莫怕!”
风儿送来喜出望外却也不乏焦灼的回应,我内心瞬间安宁。是他。
有惊无险,回行宫的半途遇上大雪,我更是庆幸不已。耳畔,旭轮的温热呼吸时急时缓,知他心中后怕,仍没忘山中那番骇人险情。自寻到我们,他与我共乘一骑,不管武攸暨如何可怜兮兮的说自己还不会骑马。大家十分默契的选择缄默,因此李治并不知情,夸奖我们竟能猎得一头巨兽,当晚便用炭烤熊肉佐餐。
亥时,大成殿内歌舞未休,庭院篝火熊熊。夜风如泣如诉,教人心头微颤。旭轮送我回镜华阁,落雪纷扬,一些细长枝桠颇难承受其重,几乎迤地。
我最是喜欢雪,便跟宁心说天亮后可以堆雪人。沿山路徐步走着,旭轮忽然将手伸进我的皮尉,并握住了我的手。我讶异非常,侧目看他,倒有意外发现。也许因天天相伴,竟忽略了他的成长。虽然眉宇间残留一二稚气,可成熟迹象已浮现在他脸上,譬如,脸侧线条明显刚毅许多。
旭轮微微蹙眉:“落了雪,山间野兽鲜少出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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