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心惊。闻你近月染疾,可已大好?”
心情沮丧,我闷声道:“既知我生病,却不往看望,一门心思的等着迎那豆卢氏入门,我好与不好又与你何干。”
“月晚,你我一母同胞!”,他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许多,令我无故心慌:“太子、三哥、我,我们始终都会疼你,可。。。我们不可能。。。时时刻刻陪你,陪你一辈子。我知你今夜来此是为阻止我亲近豆卢氏,因你担心她。。。会取代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愕然望他,听这话里意思,难不成他竟明白我对他的心意?
“月晚,你需明白,她是二圣赐我的孺人,是要为皇家开枝散叶的女子,我需。。。我需与她。。。行。。。行夫妻之事,纵然今夜被你搅了,但我们明夜总是。。。你懂么?”
兴许是这番解释让他难为情,他眼神四顾,只不敢看我。我于是清楚其实他并未察觉,只当是自幼一起长成的妹妹’妒忌’新嫂嫂’,不想失了哥哥的关爱。原来自己只会给他带来困扰,是啊,他怎么可能陪我一辈子。我当然可以不计后果的大闹新房,但此后,仍有无数只属于他和她的夜晚。
不禁后悔来这含凉殿,不得已,我装傻撒娇为自己解围:“你既不许我戏妇,我走便是!方才唯忠说不可误了合卺礼的时辰,你快去与她行礼!什么夫。。。夫妻之事,你说的话,我一字不懂!凭你要与她做什么,我才不管呢!”
转身走出数步,却被旭轮拦腰抱起。我尚未回神,顷刻之间,人已被他横于床上。不明所以,但知道先逃下床总是无错,可出口却被他用身体严密挡住。我无路可逃,不由自主的向后退缩,却很快碰到坚硬墙壁。他跪在我身前,回身一展双臂,随着他的动作,两道帷幔骤然垂下。璀璨烛火照进帐中,红彤彤一方狭小天地,绰绰浮影尽是象征百子千孙的石榴缠枝。喜庆礼乐隐隐入耳,恍惚以为是为我和他而奏响。一种超越亲昵的暧昧情愫凝在二人之间,咫尺距离,再无法忽视他眼底的炙热,瞬间,他俯身压下,温热呼吸伴着甘醇酒香直扑口鼻,醉人熏心。他将我的脸庞固于双手之间,不许我继续挣扎。
“我告诉你,何为夫妻之事。”
屏息凝气,我想推开他却深觉无力,手颓然的垂在身侧。待他柔软双唇甫一落下,激起全身战栗恐慌,蓦的记起自己这具身体其实是他的亲妹妹。梦中曾有过的旖旎幻景,此刻却不敢沉溺其中哪怕一秒。我确信旭轮疯了,我确信他受人蛊惑。奋力抵抗没能换来他的清醒,手一路向下,虽没有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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