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哼道:“你也只比我早生了两个月。”
“三个月!”
一来二往,二人间的那点小别扭彻底解开,只是这一回却是算不清是谁先主动求和了。宁心代我打开食盒,见盛放食物的容器外裹着他的皮尉,用以保温。
吃了一口,尚温,我得意的斜睨’小倔驴’:“算你有心!”
光顺眼馋,我本来就不想吃元子,自是舀了喂给光顺品尝,后者觉得顺口,我便把整碗都给了他。武攸暨倒不怪我’借花献佛’,只看面前这一大盘酥山,道天冷不当吃冷食。
我抚了抚绣满白芍的衣襟,直想敞开领口透气:“殿里炭火过盛,我又燥又热,尤其脸上竟些微发疼。”
他想是看透我的心思,笑我行为不淑,瞥着殿外的熊熊庭燎,道:“你不是喜欢看雪么?雪落正疾,咱们去会庆亭赏雪可好?”
“好啊,容我再吃一口酥山。”
三人带了光顺要去殿外玩雪,宫人奉上一个一尺见方的秋色锦囊,道是李贤所予。我有点好奇但并未多想,随手拿出里面的东西,先摸出一封书信。展信方知这锦囊竟来自薛绍,他托大哥薛顗带进宫,薛顗又托李贤交给我,真是’来之不易’。满怀期待的快速摸出一沓画纸,以五彩丝线整整齐齐的缝缋成册,翻看内容,画工传神,笔触细腻,用色鲜明,每张纸的左侧角落有一行行蝇头小楷,细述画中故事。
我惊喜的把这份心意满满的礼物凑到宁心面前:“你瞧,我那日同薛表兄道寻不到《录异传》,他竟替我寻到并亲自作画,啧啧,图文并茂,甚是细心!”
宁心只翻看一页却看的极是认真,羡慕道:“薛郎画功了得!诶,阿姐,他可擅画仕女?”
揽过她的肩,我嘿嘿笑问:“想教他给咱们作画?不若等春日?”
宁心拍手:“好啊。薄纱曼妙,画出来才好看呢!”
正赶上旭轮回来,见有酥山,不嫌是我们吃剩的,拿过我的勺子匆匆吃了两口,也道殿中温度过热,中单早已沁汗,粘腻着身子很是难受。宁心顺手把画册递给旭轮,道是薛绍送我的礼物。
擦净手心汗水,旭轮一边翻看一边夸赞:“啧,直想求表兄也为我画一套呢!只恐表兄没得时辰呢!哈哈。”
接着,画册又到了武攸暨的手中,他端着凑在灯下翻看,不冷不热道:“什么录异传,不过是今人伪造的坊间杂文,偏你说是先朝失传的好东西。这画功嘛。。。用心勤练一二载即可有此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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