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拭去眼角泪滴。我勉力一笑:“无事。只是看它。。。十分别致,若是再大一些,直教人以为这石榴能吃呢。”
足足三个多月不曾步出长安殿宫门,我和宁心提前出发,顺带欣赏沿途风景。风乍起,涟漪一道接一道的向远处扩散,太液池碧波荡漾,似无边无际。登船直奔湖心,极目远眺,连绵楼台亭阁隐在三座仙山之中,于碧树掩映中露出赤色一角。宁心道瀛洲山新添许多幼兽,我心喜,急忙令宫人改道瀛洲山。下船,沿莲纹方砖铺就的狭窄道路前往位于半山腰的仙苑,途径紫石阁,隔着两丛花树,见一个碧衫宫人倚着院门昏昏欲睡。
宁心掩嘴笑说:“她倒真有本事,站着也能入睡。”
“这算得什么本事!有那世外高人,夜夜躺于麻绳安睡!”
“我才不信呢!”
二人说话间,一道嫣红倩影自院中翩然而出,听见脚步声,宫人立即清醒,跟上那道倩影,不消说,必是其主。匆匆一瞥,虽只半张侧颜,已令我们惊为天人,大抵如此容貌才能最准确的诠释何为’倾国倾城’吧。又惊又羡,我们身为女子都隐隐为其心动,好一会子竟说不出话,直到一个人神清气爽的来到面前。
八年了,虽能常见贺兰敏之,却都是远远的,没办法,对我来说他是危/险/分子。年近不惑,俊逸却不减,相比青葱率直的少年,他的成熟优雅反而更具魅力,听说至今仍是二京许多女子的闺中情郎。我和宁心对视,知他与方才的妙人在此私会。宁心向贺兰敏之见礼,我笑的极敷衍,的确与他无话可说。他主动攀谈,态度友善,问我们欲往何处,我立刻回答才看过幼兽,要去方丈山赴宴,不待他回答,拉起宁心快步转身。
“阿姐为何急于离开?”
回头看他没有跟上,我严肃道:“他非正派君子,与他私下相处,于你我名声有损。”
宁心才知深浅,后怕道:“是啊,我倒忘了,那年在太原。。。”
“旧事不可再提!”
至山脚登船,恰遇那位妙人,虽以素帕遮住大半张脸,但衣饰决计骗不了人。主仆二人并不知我们曾遥见她们的行踪,因而对我们未多注意。四人同往方丈山,一路无语。妙人偶尔稍整鬓发、衣裙,我与宁心会心一笑,心话她与贺兰敏之倒也般配。步入大气典雅的斗姆宫,来客已有百余。远远望见光顺,正与一个七岁左右的孩子混在一处,我们便没有打扰。
宁心笑说:“阿姐,咱们今日倒有福气,先是偶遇天仙般的美人,此刻又遇这水灵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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