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派重兵把守,广武、大夏更是屯兵要地,蛮夷绝不敢冒进。”
我细看地图:“所言。。。有理,可,一旦他们冒进。。。唉!”
“公主莫忧,”,苏安恒好言劝慰:“而今唯一需公主在意之事,是公主与驸马的大婚啊。”
隔一月,新年到来之前,一则国际新闻传到长安:年轻的突厥王子阿史那伏念被部下推举为新任可汗,成为一国之主。再过十天,就在我们欢庆除夕之日,一则新闻传遍大明宫:东宫太子有了一位嬖妾。这完全是爆/炸性的大新闻啊,我太过好奇甚至无法安坐,干脆赶往东宫一睹为快,只为满足自己那颗八卦之心。整整五年,不闻李显为谁心动,究竟是怎样的女子能迷住李显?
过宜春宫,偶遇上官婉儿,见她神情郁郁,步伐不再稳健。我已到她面前,她方认出是我。我没有多问,二人匆匆见礼便告辞,然我心知,她的失落必是因那个女人。近光天殿,杳闻欢声笑语,至宫门,望见李显居然在为人推秋千,甚至边推边关心人家是否恐高。而那道雪青倩影既不恐高亦不畏寒,飒飒风中依然教他用力推。身段小巧依人,暂无法看清五官,然那素瓷般的纤纤玉手已令人暗暗生妒。她飞的极高,笑声极是惬意。他痴痴望着她雀跃远去,欣然等她落下时几乎撞进自己怀中,甘心助她再次高飞。
我啧啧称奇,当然更替李显高兴,兴冲冲的指那人问道:“此女缘何得太子如此爱重?竟能为其屈尊纡贵至斯!”
宫人笑说:“韦奉仪本为东宫女官,入侍不过五日。太子对其乃一见倾心,爱幸之至,特向天后请求赐封,方才上官才人来此宣。。。”
我不由自主的紧抚心口:“你道她是。。。韦。。。韦氏?!”
宫人微疑但不敢问,依旧笑说:“是。韦奉仪出身京兆韦。。。”
我不愿再听,转身欲走,恰李显看清来人是我,愉快招呼:“晚晚!快些近前,阿兄为你和妙儿引见彼此!”
是夜的除夕盛宴,李治心情舒畅,他向来不贪杯中之物,今也尽兴痛饮,为李显高兴,也为我与薛绍。不过半个时辰,宫人便搀扶酒醉不支的李治离开麟德殿。武媚因担心他,便也跟随离开,只留下上官婉儿,嘱她遇事速往还周殿禀告。
韦妙儿的脾性与李显相近,爽直健谈,落落大方,待人亦亲切。可,往往她说五句,我仅答一二句,因我认定她极有可能是那位弑君杀夫的韦皇后,又如何能与她谈笑自若?韦妙儿虽为妾室,毕竟是李显嬖妾,因而刘丽娘待她甚为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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