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详。”
范氏娓娓道来:“龙朔年间,为给公主阿姑城阳长公主祈福,大帝曾下旨重修新昌坊内的’感灵寺’,更名’观音寺’。曾听人言,若为求子,观音寺最为灵验,而且若由夫婿去求,则百试百灵呢!”
武媚浅笑:“竟是观音寺啊!啧,记得薛宅便在新昌坊,何不教驸马明日便回长安膜拜菩萨,亦可看顾自家旧宅?”
我道:“这。。。旅途劳累且枯燥,我吃不准他。。。是否乐意走这一遭。”
“公主是说笑么?”,范氏掩嘴笑道:“内宫皆知公主与驸马婚后琴瑟和鸣,夫敬妻贤,传为佳话,再是奔波劳累,但子嗣事重,驸马岂有不应之理?”
三人这厢闲聊,范氏嘴甜,很得武媚喜欢。厅堂另一端忽的安静许多,原是成器要李上金陪自己和重照玩,而李上金极是尴尬的僵坐在席位上,只以苦笑应对。
众人忍笑,约好似的纷纷注目于他,他不得不垂首避开。武媚招手示意成器过来自己身旁,成器很是听话,忙一路小跑。
他仰起小脸甜甜的问武媚:“阿婆唤来孙儿所为何事?”
武媚端了自己用的温热酥酪喂给成器吃,加了蜂蜜似流动般金灿灿的凝脂,惹人食欲大增。
她打量李上金两眼,温声对成器道:“你这伯父不通如何与童儿耍顽,莫再烦他。”
成器道:“嗯,孙儿晓得。”。复跑回去找重照。
武媚稍抬声音:“泽王,许王,义阳,宣城,时已二月,冰雪消融,驰道无碍,我便。。。不多留汝等。”
其实这于四人简直求之不得,连忙称是,均道明日便各自返回住地。刘丽娘生怕成器再惹事端,于是唤过儿子,让他背诵千字文。成器张口便来,嗓音稚嫩偏又抑扬顿挫,还不忘摇头晃脑,惹得大家笑声不断,也有不少人夸他聪颖。重照才满两岁,尚不识字,只跟着成器有样学样,呜呜呀呀的含糊不清,但更是逗趣可爱。
“太后,”,范氏不失时机的恭维:“人称豫王玲珑多智,所谓父子相传,永平郡王年纪虽幼,却如此伶俐好学,太后大有福气啊。”
武媚含笑颔首,欣慰的望向成器:“貌似刘妃,然神如豫王,这小乖乖,倒是不偏不倚,取父母之所长。呵呵。从前大帝待他亦是疼爱有加。”
“。。。坐朝问道,垂拱平章,爱育黎首,臣伏戎羌。。。”
武媚接口道:“遐迩一体,率宾归王。哟,原来咱们永平郡王如此聪慧,为何瞒着阿婆呀?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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