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之离开洛阳时丰润许多呢。”
为长远计而刻意增肥,能不胖吗?
脸贴着他的胸口,撒娇似的蹭了蹭,我极小声道:“倒要看你如何罚我。”
八个字令他更为激亢,转眼间,二人入了内室,不知他哪里学来的本事,几步路的功夫,还未进帐,已将我衣裙撒了一地。情/欲似火山爆发般的席卷了这间寒陋小室,勉力回应,他笑我的娴淑内敛原来只在闺帷之中。很快,实在招架不住,我装出来的欲拒还迎变作挣扎抵抗。
“嗯?哪里不好?”,忘情痴狂中,他察觉我的变化,含糊不清道:“忍一忍。”
担心假戏成真,我急的直冒汗,结结巴巴道:“我身上。。。你。。。弄痛我了!”
闻言,他立即自胸口抬起头,抚慰似的吻吻鼻尖,眼角眉梢带着几许得意:“如今可是信我不会轻饶了你?无论如何,忍一忍吧,如此过会子才能。。。月晚?!”
我手脚并用爬向床侧,姿态窘迫的干呕不止。他关心但又有些尴尬恼火,无措的看我拽了牙白帷帐擦拭唇角。
他移过来,刚要发问,我冲房外大喊:“芷汀!袁芷汀!”
芷汀立时推门而入,视线始终垂下:“公主有何吩咐。”
武攸暨知我们主仆自幼长在一起,关系甚是亲密,见我竟对她如此不满,不免不解。我发泄似的狠扯帷帐,直是要把那柔软似云滑腻似水的丝绸扯烂似的。
“你此刻便代我去问安平公!!我不教他对外明言我的身份,他便也忘了我是二圣之女、天子胞妹了么!先是我要霜白帷帐,他却派人送来牙白的!我要一方供桌,他道需四日打造,我实不信这巴州城偏没有一个木工巧手!再便是前日,他送来的饮食教我脾胃好一阵难受。我亲口对他道,雍王薨逝,我不要海陆珍馐,顿顿白粥亦可,可他。。。去,告诉他,再有一次,莫说这’巴州刺史’,我准保请太后将他除名宗籍!”
武攸暨展臂揽过我,手在心口处抚揉顺气:“好啦,此处如何能比洛阳?好在后日便要返洛,你再忍耐两夜。”
我撇嘴不依,皱眉看他:“偏在你我。。。李仲思纵是无心之失,我绝不教他好过!芷汀!还不去?!”
芷汀仍是一副害怕模样,小声求道:“公主,依着我说,兴许非是安平公送来的饮食不当,公主。。。忍忍吧!”
“忍?!”,我更为火大,一把推开武攸暨,指床前的芷汀喝道:“他教我忍,你也教我忍,我凭何要一忍再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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