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几分皮相,乃被千金公主私纳入府。”
内宫悉知,千金公主有失妇德,曾有人暗讽她府中多藏少俊,与已逝的房陵公主不相上下。得知向武媚进献男宠的人是她,我心话原来如此,但仍头疼不已。千金公主惯于讨好武媚,因而武媚待她也是十分优遇。可是,为何这次偏要送男人呢?!
坐实猜想,我克制着恼意:“依此说来,此人现是太后宠臣?!”
“的确。一个正受宠的得志小人!”,她唇角掠起一丝冷笑:“太后只是多瞧了他几眼,他便似登天一般!呼来喝去,蛮横无礼!直把这煌煌天阙当作浅俗市井!”
“千金公主实在用心!”,我没好气道:“那蛮汉姓谁名谁?”
“冯小宝。”
厌憎的感觉比意外来的更快,我失声道:“竟是他?!”
上官婉儿不由狐疑:“你昨日方返神都,却对他已有耳闻?”
我敷衍道:“驸马提及一二。”
贞观殿,它的新主人端坐黄玉宝榻之上,典雅亦不失贵气的十二破烟罗裥裙几乎铺满宝榻,尺宽的秋色帔帛搭在膝头,过半迤地,蜿蜒飘逸于长绒毯,恰止于地毯花纹的边际。那花纹方圆足有数丈,栩栩如生,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苍鸾,安静臣服于她座下。而任何面向武媚行礼的臣子都无法忽视它那睥睨天下般的倨傲眼神,心态更为卑恭。
武媚正不住的扼腕叹息,打眼一瞧便知与她手中的帛书大有关系,就因为它,她急切的与我谈论它,而不先与我一叙离别。
“此君文彩四溢,不居庙堂反为贼人所用,沦落不偶,实为宰相之过!”
我尚不知前因,倍感莫名。李仁跪坐于武媚下首,四目相视,遂以眼神询问。李仁稳声道:“贼首敬业现自称匡复府上将,伪领扬州大都督,应从各贼均被授予伪职,敬业令记室起草檄文,传布各州。作文者正是与王子安、杨兰卿、卢升之齐名于世号称’四才’的骆宾王骆观光!适才太后阅览此文,痛惜他误入歧途。”
不禁暗笑,原来是那篇流传千古的’天下第一骂’啊,骈俪水平之高居然令被骂对象心生惜才之意,这般待遇如骆郎者也是屈指可数了。
武媚将帛交给李仁,李仁复将它交给我。其文洋洋洒洒数百字,引经据典,文路清晰,又一一点明武媚过去及当今的诸多所谓暴行,似亲眼目睹,理直气壮,的确极富感染号召力。
伪临朝武氏者,人非温顺,地实寒微。昔充太宗下陈,尝以更衣入侍。洎乎晚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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