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元日的盛大朝会之前,两个时辰中,二人于红帐内借内室朦胧灯影无休无止的缠绵悱恻。说不尽的香/艳/景象,旖旎风情。
每每到了原始欲/望的愉悦顶峰,整个人便像是一块已被燃烧殆尽的木炭,内外均干燥的直想冒烟,然而,只要被他那坚硬如铁的肌理所触碰覆盖,便又重新化作一汪春水,甘愿被他再一次的煮沸、耗尽。
对情/欲的极度渴望令我自己也难以置信,却再无任何理智可以控制自己对他说一个不字。
算着时辰就要到了,他知道自己不得不为入殿面圣这件隆重的大事开始做准备。饶是如此,却有些不上心。人紧挨玉床站着,上半身竭力向床的方向躬,一手提着尚未系好的紫绸锦裤,另一手紧扣丰臀之上,唇仍迷恋着那两处波动的饱满柔软。
舒臂游攀上他的肩,手用力按压他的后颈,胸前的感触于是更深、更加真切。
我莞尔一笑:“敢不敢不去?”
短短一句话惹动浴/火,他面上的潮红瞬时烧至肩骨。
“敢!”
左手一松,锦裤遂滑堆在脚踝处,那长直粗硬的雄物突突的跳在眼前。一记迅速的大力送入实在是令人顿觉无比舒服,脱口而出的几声连连娇吟就连自己听了都羞的脸红耳赤。埋在我的身体里一动也不动,二人就这般交融相拥,望进彼此双眸,均有浓浓笑意。
我鼻中的热气呼在他的胸前:“是你先惹了我!”
他颔首:“是!这心思在心里已憋闷了近一载,你叫我今日如何轻易能止?”
如此这般的状态实在让人难受、难忍,偏他又不肯退出。双腿不由自主地更紧的箍住他的腰,舌挑逗他胸前的一颗红豆,低声催促:“那便不要停止!攸暨,要我,要我。”
破晓时分,他真正离开时犹对我依依不舍,一步三望。我裸着身子趴在床上目送他走,笑他若再继续慢行便会迟到,会受肃政台御史们上疏弹劾,看他届时预备如何作答。
在传宫娥们入室收拾之前,我将武媚所赐的玉匣束之高阁。藏好之后,心叹自己做事仍优柔寡断,明明已经决定不会借它与攸暨和离,却并未彻底毁去它。也许在我心底,其实仍期盼重获自由身。
一觉醒来时间已是午后,精神勉强恢复了。看到攸暨在身旁睡的正酣,想是他累极,故此睡前只脱去穿戴最繁琐的朝服便躺下了,中单仍穿在身上,已被压出了许多褶皱。
我动手捏住他的鼻头:“攸暨,醒醒吧,少用一些饭食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