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抛开劳民伤财这个负面的事实,天枢确如攸暨所说,十分恢弘大气。令人望之便心生仰慕之情,连带着会不由自主地敬畏那位掌握天下的女皇。
攸暨还在透过尺方的窗口观赏天枢,我已走下马车。因四周鲜见行人,未戴帷帽遮面也无妨体统。
他下车跟来,问我作何感想,我不情愿的哼道:“梁王倒也有些本事啊。”
这极具历史意义的政治性宏伟建筑在千年后的那个世界已不复存,据闻它是被唐玄宗下令捣毁,意在消除一切有关武周取代李唐统治的证据,这颂德天枢也在其列。
我现既能亲眼得见如此非凡建筑,自然怎么看都看不够。见我时走时停,口中还念念有词,难得悠闲自在,攸暨非常欣慰,他不来打扰我的好兴致,只远远的站着等我。
“诶,月晚,勿距天枢太近!脖颈仰的太久会难受!你且后退数丈,方能欣赏全貌!”
不消他说,脖子确实已然酸疼,我于是依言后退,手用力的揉捏脖根按摩。突然,脚下被地面的突起所绊,四周空空如也寻不到固定物,我整个身体直直向下倒去。我听到攸暨的担心呼声,但我知道他肯定来不及赶到。
我紧闭双眼等待身体上的疼痛,可,就在我以为自己将要与积满雪水的大地做亲密接触时,一双有力的手托住了我的背。那人屈膝蹲着,才堪堪接住我未使我触地。
睁开眼,一张倒立的男人的脸映入眼帘,英气的眉宇以好看的斜度延向两侧发鬓,神采奕奕的双眸带着孩童般的调皮笑意,波光倒映出我惊慌失措的表情,唇角微微上扬。
只一弹指的功夫,一股力气拉我起来,我心慌意乱地落入攸暨怀中。他紧揽我的左肩,目光如炬,与刚刚救了我的男人对视彼此。
稳了心神,我开口欲向男子致谢,这时方看清了他的相貌。我一时怔住,只觉自己和此人似曾相识。我努力辨认着,很想记起究竟和他在何处遇见。
男子看出了我的疑惑,于是朝我走近了数步,笑意愈深,眼神期待,似乎也希望我能认出自己。
攸暨神色郁郁:“多谢郎君救下内子!不敢耽搁郎君前路,我等告辞!”
攸暨急于离开,就在他拽着我转身的一瞬间,一些过去的回忆片段闪入脑海。
九年前春末,我在宣仁门前的广场观看铜匦,人群熙攘拥堵,我不意踩脏一个男人的乌皮靴,他十分大度,笑笑即过;七年前深秋,薛绍获罪入狱,我身怀六甲在崇德殿里长跪不起,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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