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农少卿麻仁节等二十八将讨击契丹。
七月,以梁王武三思为榆关道安抚大使,秋官尚书姚璹为副,以备契丹。
八月,两军战于硖石谷。契丹诈称饥寒不能自存,俟官军至而降,释营州俘虏引官兵深入。
仁师、玄遇等信之,弃步卒,率轻骑先进,至西硖石谷,遭契丹伏击,玄遇等被飞索缚擒,其余将卒皆死山谷。
契丹得军印,又诈为牒,逼玄遇签署,令官军总管燕匪石、宗怀昌等率兵速赴山谷。匪石得牒,昼夜兼程,人困马乏,中道遭契丹伏击,全军皆没。
九月,上下制,发囚徒,募庶士家奴骁勇者击契丹,山东近边诸州置武骑团兵,以建安王武攸宜为右武威卫大将军,充清边道行军大总管指挥讨击。
圣旨一下,攸暨兄弟全慌了手脚,却又不敢请武媚收回旨意。
武攸宜夜间到府,脸色发白,精神不佳。
“这可如何是好?!若论舞剑骑射,我可称行家里手,可若说带军征战,我全无经验啊!再有,沙场之上向来是刀剑无眼,加之契丹蛮夷才获大胜士气正高,我这一去啊,难说能不能全尸归来!”
攸暨又是担心又是生气:“大哥万万不该说这种丧气话!不是说行军打仗从来是副手先行出阵吗?”
武攸宜气急败坏道:“你是听哪个浑人说的?待空闲了,好好去读读兵书吧!我是此次的领兵统帅,又是神皇子侄,为自家天子平叛,岂有不身先士卒之理?我看啊,我若是败仗而归,神皇怕是要降罪啊!”
因这武攸宜乃旭轮长兄,我便善意建议:“诚然,神皇看重此仗胜败,又令建安王统领大军,事关前途无疑。我听闻,此次随军记室乃鸾台右拾遗陈子昂陈伯玉,据说此人少而任侠,年十七尚不知书,后因击剑伤人,方弃武从文,乃有今日成就。即如此,建安王若遇事不决,何不问计于此人?兴许颇有收获。”
武攸宜对我一介女流的话并不以为意:“那些只是世人的道听途说罢了,至多,他和我是一样的武功本事。他精通诗书、受神皇重视是不假,哪里会深知行军之事?唉,我看我今岁是该有此一劫啊!”
攸暨放心不下兄长,是夜随他回府且彻夜不归,不知二人又说了些什么。
次日武攸宜出神都北上前线,攸暨自此寝食难安,居然跑进我的礼佛之处学起了临时抱佛脚。
消息不断传来,先是契丹叛军攻打平州,被武攸宜重兵所阻,别部夜袭檀州亦被击败,只得退入山中。后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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