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实无法彻底斩断尘缘、皈依如来。你说,我不慕江山,亦从不争权,我要的只不过是有你来伴,为何上苍竟不成全?难道是我前世曾犯重罪?”
除了抱他和吻他,我无言以慰。
这番功夫,菲薄寝衣顺两肩滑落至腰,原始的欲望就此点燃。躺在身下看他,他双眼微闭,面色潮红,喘息更重,推开双腿的大手滚烫,内外游走,继而闷哼一声,似不耐烦般用力把寝衣完全扯下。我把他的外衣扔下床,欲解中衣,他忽展臂拽过锦被把我盖住。
轻轻推他,我羞问:“旭轮?”
他定定看我:“忙于奔波,多时未曾洗濯,不愿委屈你。”
他的吻依旧热烈,欲望还在,只忍着不碰我。我故作无事,其实心里明白其中原委。
片刻后,趁孩子们未醒,他穿好衣靴又悄悄离去,回自家王宫。送他出了府,芷汀进来卧房,见我抱膝缩坐床角,手持桃花,目光怔怔。
芷汀为我披衣蔽体,轻声问:“公主在想何事?”
“天意弄人,” 我悲哀道:“无奈抑爱,一双人,两世可怜。”
秋七月,上以春秋高,虑皇太子、相王与梁王、定王等不协,命立誓,告天地于明堂,铭之铁券,藏之史馆。
这天热极,似下火一般,虽在室内,可庄重的朝服层层裹在身上已有一个时辰,我只觉汗水不停直流,人几乎支撑不住。
除了朝臣,参与的皇族屈指可数,寥寥几人便代表了两个已暗成冰火的家族。如今有了这块金字铁券,一旦武媚驾崩,谁都不得动用武力,不会出现她所担心的任何一个家族倾覆的结局。
结束了一切,武媚的表情依旧威严,她凌厉的眼神仿佛刀锋一般,自我们几人身上一一略过。
“你们,乃我至亲至信之人!他年,若敢有以刀剑相对之人,我惩罚不得,但有众臣、铁券为证,违誓之人,无论武、李,必死。太子?”
她语气忽重,李显恭恭敬敬道:“臣绝不敢违今日之誓,若违誓,甘为祖宗、天下所弃!”
隔日,武媚作主,以凤阁舍人元澹堂妹元氏配为成器正妻。元氏二八年纪,乃魏昭成帝之后,相貌不算出众却也清秀可人,年十二入宫,如今为尚服局的七品典衣,常伴圣驾左右。
正是七夕,我带孩子们在旭轮王宫里一起过节。一群女儿家各拿了一个盛满清水的铜盆放在庭院中自认为日照最好的地方。时间一长,水面会落下一层薄薄灰尘,等日落时分,姑娘们便要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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