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然的后院行走,我第一次得以看见崇简和敬华这座府邸的几分样貌。虽比不得太平府,但也已是奢华大气,想来崇简也不会住不惯。
听见我满意叹气,田阿九突然道:“仆有一私言,却不敢言于主人。”
我道:“九郎,你比崇简虚长三岁,说来,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你若有话,只管同我开口道来,何来敢或不敢?!”
田阿九腼腆一笑,道:“是。在仆眼中,主人您一直是一位慈悲尊长。其实,虽已得了小娘子,但。。。但大郎与武娘却是貌合神离!武娘对大郎既爱且敬,然而大郎却。。。不甚喜欢娘子,时常冷落她。他二人成婚之后,其实并不常同卧而眠。武娘她心宽量大,未曾诉之于梁王,可,肉人都有自个儿的心性,又不是那任人摆布的偶人,她若一旦忍受不得,仆担心梁王会因此而迁怒于您与驸马。。。当然,您与大郎皆深受神皇宠爱,梁王应是不会。。。”
“唉,九郎毋需再言,”我极为无奈,“原以为他。。。唉,你便替我在旁多多指点崇简吧,教他明白他妻的好,不许他再冷落她。现已有了玉锦,更是要敬爱其母,勿使得玉锦日后被人轻视了。此无关乎梁王与我,这是一个男人对他妻子应负的责任。”
因喝了酒,头脑身子都发沉。崇简府里的侍婢们扶着我上榻坐下,又替我褪去了绣鞋。紧接着,敬华身边的一个婢女进来问安,道听闻我乏累,敬华欲来此亲侍。
我知此乃客套之言,便对那婢女道:“你家主的孝心我是懂的,可她生产不过三日,我哪里能受她侍奉?回去吧,教她好生休养,我与她改日再见也是一样的。”
婢女代主人道谢再三,方才退下了。
有人放下罗帐,我缓缓躺下,随口道:“此婢倒是眼熟的紧。”
田阿九答道:“她本梁王宫内的旧人,是同武娘子一同长大的,情如姐妹,形影不离,姓弋,娘子常唤之’弋弋’,想来,兴许您曾于皇宫见过她。”
“弋弋?呵,好好的女儿家,却怎取了这么一。。。唉,这又与我何干呢?唉,九郎,你们且去吧。”
“是。”
一觉惬意醒来,窗外天色已沉,隔着月白薄帐,忽见榻下正坐着一人,肩背宽广,当是个男人无疑了。因实在是意外,一时间心脏跳的厉害。
手将薄帐撩开,我习惯性地伸臂推了推他,气急嚷道:“你可是故意要吓我的?!既不唤我醒来,那便在房外等我便是!何必坐在此处吓人?!”
那人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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