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与延基报仇。四条人命,我们都要记下!”
裹儿怯怯地看我一眼,她垂下头,几不可闻道:“可是姑母,下旨之人。。。乃是神皇。”
天空出现一丝微弱的光亮,我独自回到了太平府,攸暨终于放心,武三思也在场,他抱臂盘坐在小榻上,似乎很冷,想要温暖自己。
“如何?!”武三思焦急问我。
我摇头:“难产,孩子亦未能保住。”
武三思干嚎了两声,嘴里念叨说堂兄武承嗣无福。
我对攸暨说:“二张必是仇人无疑,却还有那告密之人更是大恶,我猜想,应是重润他们的奴婢所为。以防万一,你我务必严省言行,切勿招惹二张。”
三个罪人的尸体,自不会以皇族之礼入葬,更何况,他们生前均已被武媚剥夺了封号,不如庶人。
午时前,孩子们都知道发生了何事,按照我的命令,每个人都向我郑重承诺,将恪守我对他们的要求。
“可是,”,崇敏不甘心道:“阿娘说过我们是皇族,是天底下最有权势的家族。”
我道:“不错,可阿娘还对你说过,正因如此,我们受到了整个天下的关注。你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都有可能被有心人拿来大做文章。神皇给了你一切,她也有权拿回你的一切。”
在这一天结束之前,我于洛阳宫内见到了武媚。
李显夫妇,旭轮,成器,武三思夫妇,延基的二弟延义,延基妹婿郑克俊,武攸宁夫妇等,李、武、杨三族亲贵悉数到场,约是昨日宴会上的十中之一,只是气氛不再轻松如故。
同样的人,同样的氛围,仿佛上一次还远在李治驾崩的那一年。
我们都跪在殿中,目视膝下地毯。武媚根本没有必要向我们再次解释她赐死重润和延基的原因,她只是告诫我们要如何管教子女。她说自己作为父母并不成功,希望我们不要重蹈她的覆辙。
我相信,李贤和李显的经历在这一刻被每个人在脑海中匆匆过滤了一遍。
“他们该杀吗?”
最后,武媚竟然这般问我们,我放佛看见李显和韦妙儿那颗本已支离破碎的心刹那变为尘粉。
李显的头已经低到不能再低,其实他必须回答,可他不愿张口,这小小的举动无异于藐视皇权,但他也已用尽了全部的勇气,或许,这是他此刻唯一能为惨死的儿子、女儿和女婿做的,还有那未能出世的外孙。
“自然该杀!”
一片沉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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