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儿很是好奇,催她快说:“魏王在闺中一向是如何称呼二姐的?这我倒是不知。”
仙蕙双颊染霞,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正与自己大哥重润交谈的延基,对裹儿道:“只我们夫妇二人时,魏王一向唤我’仙儿’,余时便称’王妃’。”
左手边,小仙打翻了手里那盏清菊晨露,湿了襦裙,她立即起身,带了侍婢前去偏殿更衣。旭轮怀抱佑儿目送她离去,叹息几不可闻。
仙蕙未曾注意,她和裹儿各解下一样随身的配饰,分两边逗弄着继植,让孩子伸手去够,却总也不会让他碰到。但小家伙毫不气馁,屡败屡战。
少顷,裹儿故意放低了手,继植终于拿到一枚绣了并蒂莲花的香囊,一眨眼,孩子咬着香囊,手脚齐用爬向了旭轮。
我们笑看旭轮拿下了香囊,他笑容慈祥,俯首笑问继植:“继植可是要将这香囊送予你佑弟?”
继植竟听懂似的点头,众人称奇,旭轮便佯装代佑儿收下,趁继植不备把香囊给了我,我再还给了裹儿。
攸暨也是极喜欢孩子的,离席来在旭轮的席位后方盘腿坐下。
因为尴尬和紧张,我忍不住来回揪动手中的巾帕,惊讶的察觉到他与旭轮二人竟愈发相像了。旭轮因为心情放松并未深思,只与攸暨靠在一处陪着继植和佑儿一道玩耍,二人笑声皆爽朗。
裹儿一直安静笑看,随口对我说:“如此看着,相叔与我阿耶虽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容貌却更类定王,不愧是武氏外孙。”
约莫半个时辰后,开宴的时辰就要到了,武媚仍旧未至,却见一直未见踪影的张易之不知从哪里又回来殿中,一旁的武三思一脸喜色,与他边走边谈。
武三思长子崇训的视线在我的周围略略打量,没能见着惠香,失落之情溢于言表。
仙蕙悄声询问裹儿:“高阳王进了殿便望向你,想你夫妇二人在闺中。。。也是极好的吧?”
被她这么一问,裹儿忽有些不耐烦,漫不经心道:“这个男人嘛,唔,我并不喜欢他,我们不常见。我不许他碰我的身子,但他偶尔饮酒之后便会对我用强。二姐,我嫁的不如你,我认命了。好在我还有我的继植。”
裹儿的回答令仙蕙大感意外,想是从不知妹妹的婚后生活竟如此糟糕,她再看崇训的眼光也变的甚为鄙夷。
张易之与武三思朝我们的方向走近,重润忽站起身,只见他摇头晃脑道:“魏王,可知我平素最厌弃何种人?”
延基接话,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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