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可笑啊,初,徐敬业据扬州反,守义不过九岁孩童,犹被禁足于巴州行宫之内,谁又能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居然。。。会因一个徐敬业而死?!”
武媚不置可否,语气里有一分轻蔑:“可你听的很清楚,他包庇余孽,提供食宿,罪同谋反。若不杀他,便是罔顾国法。若人人都视国法为无物,岂不大乱天下?!唔,自古以来,偏偏皇族中人多死于谋反。我想,这大概就是他们的命,只因生来便距权力太近!”
我不接话,武媚也不再言语,只看着铜镜中自己的灰白长发被女官用玉梳轻轻的整理通顺。镜中的母女二人,母亲已近八十,女儿仍处盛年。我望着她的表情,似乎有一丝的悲哀。
“其实,”,上官婉儿突然道:“近来不止一位朝臣上疏,其言扬州反案距今已一十八载,虺贞父子(越王李贞、琅琊王李冲)反案距今也已一十四载,而朝野之内犹有借两案相诬者,更令被牵连者数目永不能熄。婢子斗胆妄议,此乃天下民意,或许。。。是时候彻底。。。”
武媚打断她的话:“朝臣们当真以为我年老糊涂?呵,我都记得。徐家小子谋反是光宅元年之事,月晚远在巴州,竟敢骗我说自己有了身孕,害得我整日担心她,偏徐家小子又跳出来捣乱;虺贞谋反是垂拱四年之事,哼,我最恨的便是他,他母亲燕德妃与我乃表亲,还曾一同侍奉太宗皇帝,他本该支持我、为我所用,却没想到,反倒是他带领着那帮李家的男人们公然起兵反我!但,朝臣们虽是胆大,说的却也无错,徐家小子和虺贞乃是罪首,绝不可恕,不过,其他人不再追究了,那些余/党,躲了好些年,应也知错了。婉儿,你拟制吧,不必交我复看,送去鸾台下颁即可。”
“遵命。”
武后长安二年八月,颁敕曰,自今有告言扬州及豫(李贞起兵豫州)、博(李冲起兵博州)余/党,一无所问,内外官司无得未理。
“你们在摆弄何物?”
武攸暨忽然发问,我们事先未曾听到脚步声,倒真是都被他吓了一跳。我直接将手里的药包扔过去砸他,他嬉笑着轻松接住了,明明无事,又故作疼痛姿态,呜呀喊叫的,教人忍俊不禁。
芷汀笑说:“驸马下值回府,怎不叫阍者先行通报一声?”
攸暨指我道:“她昨夜竟在睡梦中挥手打了我的脸,我窝了一整日的火气,想要捉弄于她,故而未遣阍者先行通报。”
闻了闻药包,他紧张的问我:“可是你染疾?这是什么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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