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器重,总要与他商议政事。”
“若有要事,神皇自然会与梁王商议,可我只怕,也许梁王仍自由如常,也许。。。他亦被圣旨禁足,而在这道圣旨之后,还会有更糟糕的。。。唉。”
我招呼众人先回后堂取暖,正是午膳时间,大家都无胃口。我沉思片刻,终于拿定主意。
“池飞,你亲自去府门外,看是否有兵士把守太平府。”
“是。”
池飞才走,攸暨慌道:“难道你怀疑。。。我们已被人?这不可能!小小男宠,他不敢!”
“神皇久病,只有他们在旁侍奉。谁都清楚,一旦神皇归天,这江山便是太子的,而二张欠了太子夫妇四条人命,你觉得太子会饶了二张?你以为他们不会趁机给自己找一条活路?”
攸暨仍不敢信,他连连摇头。
我道:“猛兽在末路之际,常会反扑猎人,尽最后的力气为自己拼一个生的希望。你们男人喜狩猎,这道理你比我懂。或生,或引颈就戮,或与猎人同归于尽。你来说一说,哪个选择是他们最不会做的?”
敬颜和崇敏一直很安静地听我们说话,崇敏忽然插话:“阿娘,我。。。不想死。”
攸暨其实很为孩子心疼,但他不愿表露,于是生气似的瞪了崇敏一眼。
“敏儿,如果我们的结局只有一死,那我们也要保持尊严而死,不应辱没我们的姓氏。”
池飞探得回来的消息好坏参半,好的是府外并无重兵围困,也许二张还不敢明目张胆的行事,怕全城都猜出宫中出了事;坏的是不过片刻功夫,池飞已经见到了四列巡逻的士兵经过府外,如此频繁的派遣士兵巡逻,显然,有人要确保城内一切正常,尽在他的掌握。
这些在全城巡逻的士兵究竟是敌是友?若是友,那身在宫中的二张是否已然洞悉了危险的逼近?张柬之等人是否已制定了天衣无缝的行动之策?
翌日,崇敏因风寒患疾,我在卧房陪着孩子,敬颜坐在一旁愁眉不展。我知她的心事,想了想,我开始同他们讲起我所亲生经历过的一次次宫廷动荡,还有在她出生前及年幼时发生过的一场场流血牺牲。
“死亡并不可怕。”
最后,敬颜竟如是说。
我微惊:“死亡是可怕的,你的亲人、朋友都会因你的死亡而悲伤,因为世上再无此人!”
她道:“可死亡是一个新的开始,再经轮回,也许我们会重获平安祥和。”
同样的一句话,时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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