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浮游于海面上的鲛人望月哭泣时留下的眼泪。据说,需使用以水晶所制的器皿及时接住鲛人之泪,才可获得鲛珠,否则,一旦他们的眼泪落入海中,便会不见踪迹,彻底成了一滴分文不值的海水。
鲛珠难得至极,只因鲛人生性凶残,即使距离尚远,他们亦会主动攻击踏入自己海域的人类,更莫说伸手去接他们的泪。只有最聪明且勇敢的渔人才能幸运的活捉鲛人,再使计用力缚住他们那枯木般的漆黑双臂,因为疼痛,他们会望月泣泪,这一滴泪后,他们便会安静的死去,世人至今不明原由,而有些鲛人被绑后不及流泪再无生息。
鲛人本就难遇,能活着绑住鲛人双臂的渔人更是少数,而能接到鲛人的一滴泪的机会就更是难上加难了,因此,鲛珠虽大名在外,而亲眼目睹者却少之又少。
半个世纪前,李治初登大宝,万国来贺,这颗无价之宝便是贺礼之一,饶是稀奇,但扔在金山银山般的天子内库中也逊色不少。后来被我发现,意外的探明它的神奇之处,索性问李治讨了来,还曾向旭轮展示过它的妙处,又怕不甚丢失,便命宫中御匠将它镶成了一条项圈。
纯金的项圈极细,套入一个可透视的正方体金丝笼,鲛珠便安稳的被包裹在笼中,伸手便能摸到,也可随意的拨转鲛珠,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拿出。
攸暨对这件宝物啧啧称奇,我玩心大起,指挥他端来了一碗水,再教他把金丝笼浸入碗中。只见清澈水中,金丝笼中的鲛珠瞬间不见了踪影,只余下一颗豆粒大小的鲜红色小珠,形状微长,并不圆润。
我道:“鲛人之泪即是鲛人之血,鲛珠入水始见其本质,乃鲛人的一滴血水!”
“妙哉!奇哉!”
攸暨对眼前的奇异景象叹为观止,他将鲛珠拿出,便复当初,再放入水中,则消失不见,只余鲛人之血。
心无杂念的玩了好一会儿,一直撑在床侧的双肘都已麻木,我装作随意的对他说要他即日起对武三思的言行多加注意。
他张口道:“没了太后的庇佑,你以为我们武家还能成什么气候?!勿多虑了,李唐江山再不会变,当然,你若是对堂兄的一举一动很感兴趣,我就勉为其难给你当探子吧!”
“你懂我深意?”,我大感意外:“你竟懂我深意!”
他简直要被我气哭,拿着项圈轻掸我的额:“如此浅薄的道理,我焉能不懂!”
愿望总是美好的,然而现实却往往不尽如人意。
入了五月,先是武媚追封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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