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我。。。当然有师父。不过两年前,我学成出师之时,他被我杀了。他说此乃门派规矩,若不杀死自己的师傅,就不可出师,如此代代相传。”
我甚为反感:“好生残忍的所谓规矩!!你竟能应承他?!”
“我本不愿。可,若我不将他杀了,便不能出师,也便不能实现我心中所图。”他仍是常色。
“心中所图?便是把这大好盛世搅得人心惶惶?看到朝廷因你大乱你便达到了目的?!”我冷笑问道。
“不错。”他极其肯定地答我。
我猜测道:“你与朝廷有仇?”
“我的父亲,正是你昨夜提及之人!”
身为儿子,他自然不敢直言父亲的名讳,可这答案已再明白不过。
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如此!这样,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这是第二个如岑灵潜一般的可怜人!因为一场天降横祸,这个贵族子弟原本富足安详的生活被全部摧毁,如今有了能力,他便要报复给过自己痛苦的人。
“我知道你。当年乐相被捕,刑部派人拘其全家,独少了妾侍张氏所生的幼子,”,我道:“彼时来俊臣一党十分猖獗,他很快将你父亲折磨致死,而对一个九岁孩子的失踪并不曾在意。这件事曾在洛阳坊市引起过一阵议论,真想不到,时隔十五年,我竟。。。亲眼见到了你。唉,能活下来已然是得天佑护,为何现在还要做这些危险的事?要知道,你时刻都会丢命啊。”
“我不甘心!!我父亲不能枉死,我的家人不能白白在官署为奴、为婢十五年!”
他恨的是咬牙切齿,却又突然冷汗直流,想来是触动了背部的那些伤口。
“别再动怒了!你看,哎呀,伤口崩血了,真是。。。”
我吓的手足无措,赶紧为他清洗流血的伤口。
待他稍微平静了一些,我好心奉劝:“来俊臣等人已死,陛下也为被害各家平反了,为何执意不肯放下这段仇恨?旭之,我知你的不甘心并非是责怪某一个人,你怪得是整个朝廷,你认为该有那么一个人帮助你父亲,因此,你如今武功了得,便想让每个人都不得安生。可是,很多事情并非我们想当然就可以,彼时人人自危,自顾都不暇,又谈何有能力保护别人?你若能明白这个简单的道理,你父亲泉下也可欣慰有知。如今,你的家人已不再是官奴,你虽逃亡多年可也已无罪,我不会告发你如今的身份,你早日回家吧,去与你的家人团聚。”
现在已经知晓他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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