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唐玄宗啊,也许他早已心慕全力,只是掩藏心思罢了。
功高盖主?我一直帮助旭轮、帮助他们一家,没有我就不会有旭轮的皇位,也就不会有他李隆基的江山,难道说冥冥之中,他是在提前劝告我吗?功成该是身退时,可放不下旭轮,我又该如何退?
李显不喜政务,全交由武三思一派处理。黑白不两立,拉锯不断。朝堂风起云涌,我们身处风暴中心虽能免祸,但看周围乌云滚滚又焉能不着急。
神龙二年,夏四月,隐士韦月将告武三思潜通宫掖,必为逆乱。上大怒,命斩之。
时辰虽已过午,但气温依旧高猛,心话今年的暑气来的早。我与旭轮奉命到了李显所在的袭芳院,迈入宫门,见几个孩子只穿了小裤在玩摔跤,都是四五岁的幼童,白白胖胖,动作笨拙,煞是可爱。地上铺有数层兽皮,以防摔伤,乳娘和宫人们笑看议论。二人觉得有趣,便信步近前围观。
“陛下最喜这些孙儿们了,怎未旁观?”我道。
一宫人遥指寝宫:“陛下乏累,约莫半个时辰前入殿午睡了。可,方才黄门侍郎等人有急事奏报,不知陛下可会即刻宣见。二位殿下既来早了,何不去偏殿里稍坐?岭南今晨新贡甘果入宫,陛下早教婢子们为二位备下,二位正可尝鲜。”
旭轮颔首:“唔,也好。天热,别教小郎们顽的太久。”
“是。”
二人径去东偏殿,我扭头见宋璟站的笔直,而’左御史大夫’苏珦等则聚在一起悄声商议着什么。还未进门,却见李显竟身穿寝衣自正殿大步而出,一脚□□,另一脚只堪堪的拖着靴。
“为何不斩韦月将!我以为他三天前已死!究竟是谁违背我的旨意!是谁在蔑视天子威仪!”李显的手里挥着一本奏折,怒气冲冲。
宋璟后退一步,但并不畏惧:“陛下,臣此疏中写的清楚。既然韦月将告静德王与中宫有私,事关陛下及大唐颜面,若杀月将,需先交由刑部推审此案,证其言为虚,方可斩之。如今陛下不问不审,便要杀月将 ,臣恐天下窃议!”
“天子有令,谁敢窃议!”,李显把奏折扔在了宋璟脚下,他已怒不可遏:“静德王与中宫是否有私难道我会不明?韦月将全为虚言!杀了他!即刻!即刻!”
李显身体并不强壮,加之生气,发完火直捂心口,想是气血不顺所致。
看这情形,宋璟徐徐道:“既如此,便请陛下赐璟一死!但璟有命在,恕难奉诏斩月将,必先推审再做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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