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拒圣意。
我在书房找到了奏折的备份,细细的览阅一遍,不禁会心一笑。他奏疏中有言’臣地因外戚,器实中庸,顾惭蓬艾之姿,谬忝葭莩之末’。他只道自己平庸无才,其实他是聪明有余,只是勤谨不足,不热衷于参与朝政罢了。
御笔朱批,司徒可免,但王爵不可辞。武攸暨便又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另呈一道奏折,固辞王爵。他奏疏中有一句话我倒是十分赞同的,便是:满盈者,至人诫其颠覆。对于月满则亏水满则溢这个道理,攸暨深有体会。
天子赐予如此厚恩,武攸暨却接连婉拒,李显知他是真心,并非是以退为进,不知满足。李显遂不再勉强,只赐’开府仪同三司’,从一品。已令众人艳羡。
“小婿钦佩大人。”唐晙如是总结。
我笑笑,想起了一些旧事,便对敬颜等人道:“记得你父亲十八岁时初入仕,则天皇后赏他’左金吾卫参军事’一职,那时的他少年得志,意气风发,还曾扬言穿朱披紫,指日可待。二十余载若白驹过隙,他当年的志向早已不知去了何处。”
我们聊到深夜,我喝了许多酒,却并未喝醉,我只感到快乐,我一直在笑。乐旭之来到时,我们愉快的时光暂停。他说自己从东市回到太平府时正碰上那两个家奴,于是便和他们一起出城去为惠香送东西,现又一起来别苑。
“乐君似有要事相告公主,”,唐晙说着站起身,:“公主,我与妻、弟这便退下。”
的确,乐旭之似乎还有别的话要说,而且他介意除我之外的任何人在场。乐旭之对唐晙报以感激微笑,后者也是微笑还礼。
崇敏不愿离开,我挥挥手,笑道:“主公与门客议事,儿郎们勿听。汝父明日还要出城跑马,你们皆需陪同,今夜早些歇息吧。”
“是,母亲。”
多少是有些疲累,我始终斜卧屏风榻上,我从来都把乐旭之看作如子侄一般亲近的后生,因此也未正身直坐。他自己也近前来,大剌剌的在榻下席地而坐。
“你可见到香儿?她好吗?”我轻声询问,鼻头渐酸。
“是的,”,乐旭之点头:“是我想送薛娘子。她是一个非常温柔善良的女人,我一直喜欢她,当然,这种喜欢并非男女之情,而应是欣赏及尊重。娶妻若斯,豆卢郎何其有幸。”
“嗯,我的香儿是个好女子,可你尚未答我,她好吗?”
看了看我,乐旭之皱了皱眉,他垂下头,低声道:“不好,她在哭,形容甚为糟糕,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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