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韦温,’太常卿’郑愔等人先后赐同平掌事。虽说群相参政乃大唐国策,然而十数位宰相同朝参政还是立国后首次,尤其这些宰相几乎尽为韦党,怎不令人气愤、担忧?却又无可奈何,只笑讽称之’三无坐处’。
自武后天授二年举进士入朝,崔湜已处宦海一十八年,虽不能称短,但如今的他年未不惑,却已位列宰阁,只看这升迁的速度,着实引人艳羡不已。不止如此,李显还命他与郑愔负责今次吏部的典选。听王昰之讲,崔府的乌头门外热闹非凡,不输东市。
“只不过。”王昰之欲言又止,我看他似是忍笑。
“如何?”,我追问:“有何趣事?”
王昰之近前,道:“崔相嘛,贪恋金银,今又专典选,遂卖官以换金玉,坊间传的沸沸扬扬。其父亦效其子,暗中行售官之事。”
“都道那崔司业其人平庸,不比数子,不想,贪心也不小嘛。”池飞嘲讽道道。
我道:“崔挹此人实在不配在国子监任’司业’,简直误人子弟!”
王昰之道:“崔司业可是惹了大事啊!他收了某人之财,却忘记为人求官,致使其人被崔相从长名榜除名。那人难平愤意,去寻崔相讲理。崔相并不知情,宣称自己及家人绝不做有违国法之事,若真有其人,必将其正法。”
我们都忍不住大笑,他也笑着说:“的确可乐啊!那买官之人讥讽’相公若将此人正法,恐相公紫袍即失,返家丁忧矣。’崔相才知乃其父所为,却无话可辩,只得逐客。”
众人说了好一会儿韦党恶行,我定了主意,吩咐王昰之去见卢藏用。
王昰之即刻明白:“公主放心,仆必将此事详告卢学士。”
过了四五日,监察御史李尚隐上奏,弹劾崔湜与郑愔卖官一事,满朝哗然。其实百官心中早已通晓此事,既然李尚隐已挑破了窗户纸,大家便顺水推舟,纷纷上奏附和李尚隐,目的很简单,必须治罪崔、郑二人。很快,推鞫完毕,贬崔湜’江州司马’,流郑愔吉州,非大赦不得回京。
崔湜和郑愔失了相位,抱憾离开长安,正赶上端午佳节,家家户户忙着过节,两人很快被人遗忘。
芷汀送来几套衣裙供我挑选,武攸暨随手挑起一套的衣袖,端详稍许,他道竟是我去年的旧衣。
“旧衣又如何?也只穿过一次罢了。便是它了,其余的收下吧,芷汀。”
“是。”
烟绿上衫,月白下裙,配一条浅灰绸帔,绣纹也只是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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