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简神色惊恐,因为他从来不知这些事情,因为他心底承认囚禁之苦远胜于死亡。
“我有两个’俘虏’,”,我继续道:“其一乃赵道生,你知道,他背叛了你父亲;另一人是宫婢韦团儿,她勾结武延秀的父亲陷害相王妻妾,导致成器、隆基等人尽失娘亲,还几乎牵累相王入狱,他是我。。。是我身边那时唯一的兄长。我可怕吗?还是他们犯下的罪难被原谅?我不知韦后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至今为止,她所做的已足够万死!可,她也曾是我的亲人,我们的关系也曾十分亲密,若我有权力审判,我会让她一死了之,还有李裹儿,我也可以让她尽快解脱!不过我想,你不希望看到她死。你知道,即便我肯放手,但大唐国法、李氏家法也绝不许她逍遥法外,如果不是死亡,那第二个选择只能是被囚余生。至于继植,稚子从来都是无辜的,我必保他平安,我甚至可以让他回到你的身边,由你抚育他长大成人,可你绝不能告诉他身世,他的父亲只能是武崇训,毕竟,他的真实身世会成为他人笑谈。”
难以接受我的冷酷答复,崇简竟失声痛哭:“我救不了她,对吗?如果继植不知自己是我的儿子,在他眼中,我们永远都是他的敌人。亲生父子却成仇人,这便是我的报应吗?!”
敌人?也对,一旦我们斗败了韦党,无论是杀了李裹儿或是囚禁她,继植都会彻底失去自己的母亲。
我亦两难,只觉头痛不已。
“先回府吧,我会妥善安排此事。”
我没有欺骗薛崇简,翌日,我派人请来薛稷和卢藏用一起商议。三人见了面,卢藏用颇好奇我为何会在炎夏饮用热汤。
“近日有些许中暑之症,医者叮嘱切忌冷饮。”
卢藏用点头,薛稷道:“尚有大事等待我们去做,确应珍重己身。”
“只是。。。我们的处境愈发危险。韦党乱政,陛下放任,丝毫不加辖制,倘若长此以往,我们。。。恐无胜算啊。”。
卢藏用的担心并非多余,对于不知未来的他们来说,虽然我们一直在暗中积蓄斗争的力量,可韦妙儿的背后有天子支持,转变的契机似乎遥渺无期。不过他们的心里也都明白,一旦李显有失,韦妙儿成为太后,便是我们真正的’决战’之时。
这便如同一柄悬挂在头顶的锋利宝剑,你知道它迟早会落下,可你不知依凭你的实力是否能躲过性命之劫。
“我从无想过输赢,因为赢的必是我们。我只一问,届时,诸位欲如何处置韦后、安乐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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