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这些年,每遇棘手问题,薛瓘寥寥数言,总能给彷徨中的他最及时的提点。
“谢陛下。”
薛瓘先开口,李治斜他:“把你贬去房州,你却还要谢我?闻听房州不甚富饶,不怕吃苦么?”
薛瓘莞尔:“相较于赐死,贬去外州实在算不得是惩罚,更何况,刺史乃一州首长,听来甚是威风。臣感激涕零。”
“二十六载了?”,李治长叹,手抚上垛口的冷硬砖石:“贞观十七年,多少人、多少事,就此彻底改变。父母手足,我也。。。唉,今常发头疾,军政几付皇后一力主理。万幸她好学、多智,大唐江山幸遇贤后。唉,宣你来此,其实也无多话。放心,三四载后,我宣你回朝,宰相之位,储君辅臣,必留你薛叔弼一席!尤其重要的是,照顾好我阿妹!归晴对你一片真心,她求我与你一道离京,愿荣辱与共,誓不离不弃。当年,凤岐她。。。如果不是我固执与长孙家置气,如果我能准许她和长孙诠一起走,她绝不会一心求死。杀韦正矩,实是我。。。唉,去吧,叔弼,去吧。”
薛瓘跪安退下,数步后却又转身回来,望着那道孤单落寞的背影,他不禁开口:“可也后悔过?!”
长孙无忌,褚遂良,王氏,萧氏,李忠,上官仪。。。千万人的宿命,莫不沾染了那个女人的影子,不可详说。
“迎她回宫,乃李治此生至幸至乐之事!”。
背对薛瓘,李治的回答铿锵有力。薛瓘笑而不语,果是同道中人。执迷不悔。非迷,是执。
知李治正值伤感,薛瓘斗胆玩笑:“临行之际,臣冒死问陛下讨要恩典。小儿薛绍。。。似乎很喜欢小公主。”
李治马上回头瞪他,气急败坏道:“我今只她这心尖尖尚待字闺中,你如何敢代子求婚!薛瓘,你好胆色!”
薛瓘笑说:“小公主伶俐可爱,谁人见了能不喜欢?若是待她及笄,怕只怕对手良多,又个个家世显赫,资质非凡,恐小儿争不过呀!”
一番恭维极是受用,李治面有得色:“自然!我的小月晚呀,实是天赐嘉礼。好,他年,倘若绍儿能及你一半丰貌,我必将月晚赐他为妻。卿可心满意足?”
这结果出乎薛瓘意料,他不敢置信,连忙解释:“陛下,臣只是。。。”
李治却极认真道:“大唐天子,一言九鼎!叔弼,我深信,你养出的儿子,也必是一位长情君子,我放心将幼女托付终生。”
“臣领旨谢恩!”。
咸亨二年的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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