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儿？”
杨蔓将填好的表格交给班主任后又回到座位上，江乐在等她。填报志愿后，江乐就要回家了，录取通知书的收信地址、他填写的是学校，但是杨蔓知道，什么都没用了，今天是他们分手的日子，不用过多的言语、不用说明。
和江乐从学校出来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马路上，从职工大学对面那家录像厅、走到文化宫，来到了文化宫后面这个老旧的四层居民楼，对面的小河水也还是老样子。
“那边是矿区一中。”
杨蔓的两只眼睛盯着前方。
“这条路叫三马路。”
她就像个导游，给一个在这里念了三年高中，现在要离开的青年人，介绍这些再普通不过，可是杨蔓认为很重的地方，而站在自己身后的这个人，一路上都没说一句话，杨蔓知道这个人总是想把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她有点儿紧张，其实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做。
到头来，江乐也没有把手真的放在她的肩膀上，就这么跟在她身后，看着这些平时天天能见到的地方，破旧的楼房、有些污浊的河水，普通的街道、普通的建筑，却又都不普通。
“他们已经坐车回家了？”
杨蔓还是转过身了，她像往常一样看着这个大男孩儿。
“你什么时候回去？”
总要找点儿话来说，虽然这是最不想说的话。
“晚点儿回去。”江乐看看手表：“我好像赶不上火车了。”
面对着杨蔓，他一直在微笑，他的笑多了几分沉稳，依然是那么好看。
杨蔓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人，她内心的伤感得到了些许安慰，这种一戳就破的理由让她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从小镇到县里的客车每天都有好几趟，火车也有三趟，哪有什么赶不上的。
“现在呢？”
杨蔓的心情一下子好多了：“咱俩总不能一直在这儿站着吧？”
“想要去哪儿？”
“走吧！”
江乐刚说完，杨蔓抓起他的胳膊看着手表：“还不到十点呢！”
二人又往学校方向走去，来到了派出所侧门对面的那家馄钝铺。
“这儿原来是幼儿园。”
进门之前，杨蔓也不忘了介绍一下。
“小时候我在这儿念到学前班。”
“知道了。”
听着杨蔓介绍这些平时根本不会去在意的地方，江乐只是听着，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去拨弄杨蔓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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