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人，还是鬼？”
没有等慧平和尚开口，清风立刻示意辛云住口。
“辛云，对于前辈不可这般无礼！”
慧平和尚见清风有责备辛云的迹象，急忙阻止。
“天师不必客气！你这个徒弟心直口快，老衲还真是打心眼里喜欢，就让他随便问个够吧！”
“这……”清风有些过意不去。
“天师这么客气，反倒让老衲有些不自在了。”慧平和尚笑笑安慰道。
“那好！贫道就客随主便！”清风不再过问，只是示意辛云要懂得分寸。
慧平和尚立刻回答了辛云的第一个问题。
“实不相瞒，老衲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人还是鬼！”
“这话谁信呢！”辛云一边暗暗在心里嘀咕，撇了撇嘴，重新上下将眼前的慧平和尚打量了一番，一本正经地说道。
“慧平法师，您这话玩笑开大了！俗话说人鬼有别。比如说晚辈就是人，我身旁的这位小五兄弟，他就是如假包换的鬼。您只要将自己和我们俩比照比照，就不难分出自己究竟是人是鬼了！”
“是啊慧平法师，小师傅说的没错，您怎么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呢？”花小五跟着说道。
这一番生动形象的举例，慧平和尚听后，不禁哈哈大笑，对辛云和花小五说道。
“你们两个真是有趣！五十年前贫僧在这白寺里圆寂，应该算作鬼。可如今又活了过来，是不是又该算人？这到头来，贫僧还真是说不清自己是人还是鬼！”
“小师傅，慧平法师这般说来，倒也有几分道理！”花小五一本正经地悄声对辛云说道。
“有道理是有道理！不过我已经想出来了！”辛云亦悄声向花小五回道。
一直没有开口的清风，太了解自己的徒弟，知道他和花小五嘀咕，一定会语出惊人，便继续示意不要口无遮拦。
辛云笑了笑，不紧不慢地对慧平和尚说道。
“慧平法师，我算想明白了，您这叫如假包换的半人半鬼！”
慧平和尚一听，笑得前仰后合。辛云和花小五看慧平笑得如此开心，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一旁的清风，也在刻意控制自己的情绪，倒还是会忍不住出轻微的噗嗤声。
“辛云，什么半人半鬼？你们俩这是有眼不识金镶玉，慧平法师这是练成了金刚不灭之身！”情绪刚刚平复后的清风，冷静地道出了慧平法师不死之身的真相。
“不会吧？世上还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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