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还是直接地將內心的疑惑问了出来,因为他觉得林年和曼蒂似乎不像是坏人,以及...都走到这一步了,这傢伙都把自己的贡献值给吃完了,他也只能相信对方了。
“我说过了,这不是祝福”而是诅咒”,你的力量来源於血脉,被人工污染、嵌入的异种基因,这的確是一场生化袭击,王將倒也没有撒谎。外面那些人工死侍也是受到诅咒”的人,你们能活到现在,恐怕也是因为那些人工死侍本身的强度也与污染的程度有关,比不上正经混血种墮落而成的死侍。”
血脉,死侍,混血种,那些都是什么?
“我知道很多事情,你知道的,你不知道的,你想知道的。时机到了,我就会慢慢告诉你。”林年又撕开一袋乐事薯片的包装,“至於你可能在新宿的姐姐,我也答应你,如果她还活著,我会让你重新见到她,並且保证在这次事件结束前你们的绝对安全,以及之后恢復正常的生活,这是我的承诺。”
土屋凑斗顿住了。
如果换一个人说这些话,土屋凑斗会觉得这个傻逼一定是疯了,但换作是林年来说就不一样了(他並没有认出林年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这个男人身上有种奇怪的特性,那种有別於避难所的难民、干部,有別於他见过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的特性。
该怎么形容那种特性呢...傲慢?散漫?自信?
不,都不是的。
土屋凑斗尽力去抓住林年身上的那种带给他的特殊的感觉,可总是觉得难以去用言语描绘,看著对方那种打量著这个避难所的漠然,毫不在意的目光..
对!就是这个!
他反应过来了。
就是那种漠然和毫不在意的感觉,仿佛这个避难所,如今他们所有人面临的困境,东京的魔境,外面流窜的怪物,避难所的高压政策,食物和水的短缺,恐怖组织的威慑...
所有所有如山一样压得土屋凑斗以及比土屋凑斗更有能力的那些强人们的现实,在这个傢伙眼里都那么...稀鬆平常。
这是脱离阶级的,可以说是傲慢到极致的態度,就像是在新宿街头时,他偶然见到的,那群黑色的梟鸟所簇拥下,从黑色高级汽车上走下来的身穿黑羽织的桀驁老人,目光扫过那混乱又窒息的红灯街区时漠然的態度。
好像这个世界上已经没什么他在乎的东西了。
此刻他的小脑瓜子里充满了混乱,目光盯著地上那些足以撑死一个成年人的食物包装袋残渣,似乎从林年清醒后,某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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