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哭,身边的同龄人欺负他,老师不理解他,没有人在意他的那种孤独,总会让一个孩子嚎陶大哭。
直到林年找到了自己的姐姐,那时候他再哭的时候,那个大不了他多少的姐姐就站在那里看著他,什么话都不说,无论林年哭多久,哭多大声,她都只是很有耐心的看著他,陪著他。
那时候的林年哭著哭著,心里就害怕了,不是怕林弦打骂他,而是怕林弦终有一天真的失去耐心,担心她看著自己哭久了会从內心中滋生出一些烦。
於是林年就不再哭了,遇到事情都忍著,不给她添麻烦,希望她能一直陪著自己。
哪儿有人遇到生离死別不痛苦?
他现在的沉默不是对失去的东西没有情绪,而是知道说再多也不会有任何意义。
“师弟,你真的没事吗?”曼蒂依旧忧心忡忡,觉得林年现在绝福不正常,她觉得林年可以释怀任何事情,唯独林弦死亡的这件事,林年不可能释怀的这么快,起码不会释怀的这么...乾脆。
“我没事。”林年再三强调。
“没事...就好,说不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曼蒂想到什么说什么,只是觉得需要安慰一下这个男孩,即使他看起来真的似乎没事的模样。
林年听见曼蒂的话忽然顿了一下,曼蒂瞬间以为自己说错啥戳到林年g点了,下意识想开口找补,可林年却只是摇了摇头,轻声说,“..一定要有所失才有所得吗?失去和得到是没有什么必然关联的,失去就是失去了,得不到任何东西,只是失去了,我也接受了这个事实,所以你不用再想著安慰我了“”
。
曼蒂怔了一会儿,摸摸后脑勺,又看著面前情绪稳定的林年,觉得这个师弟很诡异,也很陌生,一觉睡醒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又或者用另一种方式来说的话,这叫做...长大了?
林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说完后就保持了沉默,背靠著墙壁,手肘略微地靠在曲起的膝盖上,把自己藏在光线照不到的角落里。
曼蒂不知道林年究竟是不是在某一个瞬间真的长大了,对生离死別看开了,不再是那个离开林弦就要死要活的孩子了,还是他自始至终都在逞强,心中悲伤的风暴已经快要吞没灯塔。
可无论如何,就如林年所说的一样,当海上太古权现爆发的那一刻,林年是抱著註定失去的心去拥抱她的。
林年做好了失去爱的人的准备,可他也是知道的,那不是他唯一爱的人。
林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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