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史邑考就没跟你说，这东西是要送给别人的吗？那个人的东西，就算她不要，别人也不配穿！”
凤娥看着墨言那双冰冷的眼睛，吓得浑身动弹不得，还是户部尚书之子上前替她解围。
“殿下，凤娥虽是青楼女子，但这光天化日之下脱衣，也有伤风雅，我看还是容她去船里换一件来吧。”
说着，便要扶着凤娥进去，但是墨言却没给他机会英雄救美，冲着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那人宝剑一挥，凤娥身上的衣裳瞬间化成了碎片。这让她又惊又气，忙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好在户部尚书之子急忙差人拿来袍子给她披上了，不然这京城第一名妓可就丢大了脸。
看着蹲在一旁哭的楚楚可怜的凤娥，墨言冷笑一声说道：
“衣裳是件好衣裳，但既然已经脏了，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本王今日可能没有游湖的心思，告辞！”
看着墨言离开的背影，凤娥觉得自己受尽了屈辱，猛地站起来，一跃便跳进了望春湖。好在带他来的那位公子及时将她救了上来。
一时间献王仗势欺人，折辱凤娥，害其自尽的消息传的满城风雨。就连街头巷尾的说书人，都开始对献王口诛笔伐。
回翠红楼的马车里，红儿眼角上抑，一边给凤娥擦头发，一边佩服的说道：
“姑娘这招反败为胜用得甚妙啊！现在反倒让那个献王成了全城的笑柄。以后看谁还敢欺负咱们！”
冻得有些发抖的凤娥死死的捏住披在身上的薄衣，眸光阴冷的说道：
“给我仔细查查，献王这件衣裳到底是要送谁的？她害我在人前丢尽颜面，我定要她不得好死！”
红儿应了一声，双眼微眯，又将准备了半天的熏香送到凤娥身旁。
“姑娘，香好了。”
墨言前脚刚进了献王府，史邑考后脚就跟上了。指着墨言的后脑质问道：
“听说你今天当众给凤娥难堪了？你身为一个八尺男儿？怎能如此欺辱一名弱女子？连我都替你臊得慌！”
墨言命下人为自己换了件衣裳，平视着前方冷冷的说道：
“本王还没找你兴师问罪，你倒先来倒打一耙！弱女子？她要真是个弱女子，现在长安街上也不会一边倒的来讽刺本王了。”
史邑考被堵得哑口无言，直摸着后脑说道：
“不就是一件衣裳吗？大不了本官买来赔给你，虽说你们皇家之物金贵，但是我定国侯府也还是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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