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诵一声佛号地道:“阿弥陀佛。”
那声音并不高,却如一道金光落在虚空,令气息微微一滞。
只见他合掌肃然道:“地叟道友,莫忘了,颍川先生与玄阳掌教皆曾叮嘱,此行宜慎。此地未明,理息未稳,若是轻进,只恐为人所乘。”
“不若先以法意探之,或传讯一声,再定进退。”
地叟眉头一挑,冷哼出声地道:“传讯?哼,咱们还未踏入其中,其内丝毫不知,又有何可传?”
说着他大袖一振,掌中剑鸣铿锵,目光中闪过一丝不耐地道:“再说了,之前我等四人已定下计策。”
“颍川与巫俑二人缠住暗魔、妙广,咱们趁机直入阵中,破其中枢!此举乃破势之机。”
他语气沉厉,步伐不止,声音回荡如雷般地道:“如今既然我等已经近在眼前,若犹豫不进,岂不前功尽弃?”
“禅净方丈,你平日慈悲为怀也罢,怎今日反倒如此优柔寡断起来!”
而禅净方丈正欲继续诵“阿弥陀佛”,还未来得及开口,忽听前方“无色之空”深处,传出一阵悠远之声。
那声音温润清朗,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从容,正是颍川先生的分身之音地道:“二位莫疑,我已引开道路。”
“此间禁理暂息,诸位只需循着前方的标识之路前行,便可直达阵心。”
话音回荡之际,只见那“无色”虚空深处,忽有一道光痕浮出。这光痕并非亮光,而是一种奇异的“理之显迹”。
它以极细的纹理在空气中游走,形如龙蛇,却无骨无影,恍若天书自缠,浮生于暗。
光痕所经之处,黑雾竟如被某种意志分开。这条“路”并非被开辟,而是原本就存在于混沌之中,此刻被唤醒。
道上微光若息若灭,每一步都似坠入水中,却又被无形之力轻托。远远望去,那条路竟如一条垂坠的经卷,悬于寂灭与光生的边界。
地叟见状,眸中顿时一亮,不由哈哈一笑,胡须皆颤地道:“如何?我就说吧!”
“既然妙广与暗魔皆被拖住,谁又能奈何我等?哈哈......”话音未落,他已扬袖欲进,步伐沉稳而带着几分得意。
禅净方丈却微皱眉头,低声暗诵佛号,金光自指尖一丝丝生起地道:“地叟道友,且慢。”
他双手合十,掌中灵辉交汇成一朵光莲。光莲初开时仅盈寸许,旋即缓缓绽放,花心浮起一枚细小的咒轮。
金符交织如流霞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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