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既失,天命亦衰。此地……怕要乱了。”
长亭之上,残阳斜照,洒落下一地肃杀的光。
台下,百姓早已被兵马驱散,哭喊四起,而那一众朝臣,则是满面惊惧,惊魂未定地挤在角落,宛若待宰之人。
就在这时,一袭青衣的谋士快步而来,正是淮北王座下第一智囊——诸葛南。
他轻声而急促地走近淮北王,低声劝道:
“王爷,眼下之事虽有波折,但大势未失,若再添杀戮,只怕……会寒了人心,坏了王爷多年积累的名声声望。”
说到“名声”二字时,他声音格外低,眼神也隐隐带着劝谏的忧虑。
但淮北王听后,却只淡淡一笑,笑意之中却带着讥讽与冷意。
“南先生,你说这名声……”
他顿了顿,望向远处那尚未散尽的山烟与混乱,语气忽然一变,低沉中透着刻骨的冷漠:
“当本王被算计的那一刻开始,就再无什么名声可言了。”
“你我今日若是被秦玉京彻底羞辱,割地之后再失势,明日那街头巷尾,便要把我淮北王贬得一文不值。”
他忽然拔出佩剑,寒光耀眼,语声森寒:
“史书,从来不是清流写的,是胜者写的。百姓,也非明察秋毫之士,不过是些道听途说的愚民罢了。”
“只要我们赢了,谁还记得今日之事?”
他一字一顿,森然道:“百姓的舌头可以割,朝臣的笔也可以折。”
诸葛南闻言,神情微变,望着王爷脸上那抹陌生的冷峻,竟有些不敢置信。
“王爷……你要封口?”
淮北王不语,只轻轻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兵甲轻鸣,寒意四起,仿佛连日光也被割碎。
诸葛南下意识回头望去,正对上那些惊魂未定的朝臣面孔——其中更有几位,那是这大尧朝堂天大的人物!
如郭仪、许居正、霍纲等人,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面如死灰。
“王爷……”他低声开口,试图再度劝说,“这些大人们……难道也要?”
淮北王仿佛早知他会问此句,反而先他一步笑了:
“这群人,你觉得他们有一个会真正站在本王这一边?”
“他们今日虽不言,却皆暗自怨我;他们看我割地,心中幸灾乐祸;他们盼我失败,回京好将我弹劾、削权。”
“他们不可信,也无用,留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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