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隐隐发紧。
拓跋燕回的眼神,也终于出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波动。
“第三。”
萧宁的语气,依旧不疾不徐。
却明显落在了最关键之处。
“你们也看得出来。”
“我大尧。”
“同样刚刚经历一场大战。”
“北境未稳。”
“新局初定。”
“朝中与军中,都在调整。”
“这个时候。”
“最需要的,是休养生息。”
“而不是,再开一条消耗巨大的战线。”
他抬起眼。
语气平静。
却不容反驳。
“所以在你们看来。”
“无论从情理。”
“从时机。”
“还是从现实条件。”
“朕。”
“都不会帮。”
最后三个字。
说得极轻。
却如同一锤定音。
正厅之中。
彻底死寂。
几人站在那里。
连最细微的动作,都仿佛被冻住。
他们昨夜推演了整整一晚。
得出的结论。
此刻,被萧宁一条一条地摆在明面上。
没有偏差。
没有遗漏。
甚至比他们自己说出来的,还要更加清楚。
瓦日勒只觉得喉咙发干。
他张了张嘴。
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达姆哈怔怔地站着。
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也切那的神情,终于彻底失去了往日的从容。
那是一种,被彻底压制住的震撼。
拓跋燕回站在最前。
她看着萧宁。
目光复杂。
这一刻。
她终于明白。
昨夜那种被“看穿”的感觉,并非错觉。
而是事实。
萧宁不是猜到的。
而是早就看清了他们的思路。
甚至,看清了他们不敢说出口的犹豫与顾虑。
“所以。”
萧宁看着他们。
语气依旧温和。
“你们才选择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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