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见到君锦辰大步地跑过去，抱住君锦辰的腿。
君锦辰见状，伸手抱起小宝。
“锦辰叔叔，你好久没来看我了，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小宝嘟囔起嘴问。
君锦辰神色淡漠地说：“最近都很忙，等有空就去见你。”
“锦辰上将，小宝少爷该回去了。”
站在君锦辰身边的保镖提醒他，君锦辰微微颌首，将小宝放在地上，揉了揉他柔顺毛茸茸的短发。
“小宝早点回家，晚了你爹地会担心的。”
“好吧。”小宝有些惋惜地说，转头看向屏幕中的人鱼柯菲，挥着小手说：“柯菲姐姐，我回家了，等我把作业都写完就再来看你。”
“好，小宝我等着你。”
柯菲举起手轻轻地挥了挥，蓝色眸子不舍地看着小宝离去的身影。
萧沄的视线与柯菲对上。
柯菲恭敬地朝她鞠了个躬，什么都未说就离去。
观众席两旁的黑布慢慢地围了起来。
舞台中央的灯光暗淡了下去，只剩几块发着白光的石头。
观众席比起刚才昏暗了不少。
“萧沄同学，大家都在找你，该回去了。”君锦辰的声音在空旷的观众席中回荡着。
萧沄抬头看向他，微微颌首走了过去。
两人出了人鱼的表演厅。
萧沄问：“小宝是你的侄子？”
听到小宝喊君锦辰叔叔，亲密的样子看上去像是叔侄。
君锦辰却出乎意外地摇了摇头。
“不是，他是我认识的朋友的孩子。”
“人和人鱼也能生孩子吗？”萧沄问。
君锦辰的脚步微微一顿，深邃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似乎对她的这句话有些惊讶。
萧沄笑了笑，“那条人鱼的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感情太过真切，小宝还小看不出来，可我不小，我看得出来。”
君锦辰收回目光，眼神有犹豫，半晌都没回答萧沄的话。
萧沄知道，人对人鱼的歧视太深，为了小宝好，他母亲是人鱼的事绝对不可以让人知道，否则，让人知道他是人和人鱼生下来的小孩，大家会怎么看待这个孩子。
“老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人和人鱼生的孩子，会不会成为变异种？就是在地上可以用双腿走路，在水里有鱼尾的那种。”
萧沄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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